河北石家庄,女子经亲戚介绍认识了一名军官,婚后,丈夫经常以执行特殊任务为由失联,后来甚至一走6年毫无音讯。女子起诉离婚,这才发现丈夫的身份是伪造的,实际上查无此人。更让女子没想到是,一年后她接到一通监狱的电话,称他的丈夫因诈骗罪、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缓。 那天傍晚,屋外天色阴沉,手机突然响起。贾某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部队有秘密行动,级别很高,不能跟任何人说,这是军事机密。” 他说自己要马上离开,时间不确定,可能很久都联系不上,让她一定要理解。 庞女士当时已经显怀,手下意识地护着肚子,心里发慌,却还是点头答应。 她信了。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军人”“上校”“纪律”“机密”,本身就意味着牺牲和隐忍。临挂电话前,她只来得及说一句:“你一定要平安。”那头沉默了两秒,只回了一句:“等我回来。” 这一等,就是六年。 起初的几个月,庞女士每天都盯着手机。她给贾某发信息,从“你到了吗”,到“身体还好吗”,再到后来,只剩下节日里的“我和孩子都很好”。 信息从最开始的未读,变成了彻底石沉大海。电话永远无法接通,微信头像也再没亮过。 孩子出生那天,她独自躺在产床上。护士问:“家属呢?”她愣了一下,只能低声说:“在外地执行任务。” 那一刻,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但她还是选择了相信——或者说,不敢不信。 孩子一天天长大,贾某却始终没有任何消息。六年里,他像从这个世界蒸发了一样。 邻居开始议论,亲戚也旁敲侧击地劝她:“是不是出事了?要不你打听打听?”庞女士嘴上说着“再等等”,心却一点点凉了下来。 直到孩子五岁,已经会清清楚楚地问:“妈妈,我怎么没有爸爸?” 第一次听到这句话,她心口一阵刺痛,却还是强撑着笑,把孩子抱进怀里:“你爸爸是英雄,去部队了,在保护很多人。” 孩子眨着眼睛,很认真地问:“那他为什么不回来看我?” 庞女士说不出话,只能把孩子搂得更紧。那天夜里,她一个人在厨房里哭到站不稳,却不敢让孩子听见一点声音。 最终,是现实逼她做出了决定。 六年毫无音讯,婚姻名存实亡。庞女士带着孩子,向法院起诉离婚。她以为这只是一个结束,却没想到,这才是真相的开始。 法院调查婚姻关系时,工作人员当着她的面,一项一项核实贾某的身份信息。 身份证号输入系统,屏幕上跳出“无匹配记录”;姓名、出生年月反复比对,结果依旧是空白。随后又联系相关部门查询军籍档案,几番电话打完,对方只给出一句冷冰冰的回复:查无此人。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放缓:“我们又查了户籍系统,也不存在。”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她头顶浇下来。她的背脊瞬间发凉,寒意顺着脊梁一路窜到脚底。那些年她反复提起的“军官丈夫”“执行任务”,在这一刻全部碎成了笑话。 离婚一年后,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对方自称是监狱工作人员,语气公事公办:“我们这里有一名服刑人员贾某,因诈骗罪、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请确认你是否为其配偶。” 手机从她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发出闷响。她坐在沙发上,半天回不过神来。那个曾经说要“执行秘密任务”的男人,那个被她称为“英雄”的丈夫,竟然是一个死缓犯。 那天晚上,庞女士抱着孩子失声痛哭。孩子被惊醒,迷迷糊糊地伸手替她擦眼泪,小声问:“妈妈,你怎么了?” 她再也说不出“英雄”两个字,只能把脸埋进孩子的肩窝,哭得浑身发抖。


谢挺疯
可能是真的特种部队的或者执行绝密任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