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孙女惹祸了，被我儿子训了一顿。我也生了一肚子气！ 今天上午，儿子把小孙女给

我和孙女惹祸了，被我儿子训了一顿。我也生了一肚子气！ 今天上午，儿子把小孙女给我送来，他要去办事。 九点的阳光刚爬过窗台，儿子就把小丫头送来了，说单位有急事。 小书包里还鼓鼓囊囊塞着她的奥特曼水壶，我正琢磨着中午给她煎小香肠。 "奶奶我们玩过家家吧？"她仰着小脸，辫子上的蝴蝶结蹭到我手背上。 我瞅了瞅厨房吊柜里那包开封的低筋面粉，上周她妈妈刚教我做过一次曲奇。 "就玩十分钟啊。"我把围裙系在她身上，带子在背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负责捏造型我负责递模具，面粉扑了她一脸，我拿沾着黄油的手指刮她鼻子，她咯咯笑着躲闪，奶油罐子"哐当"掉在地上。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时，我们正趴在料理台上研究饼干为什么发不起来。 儿子的皮鞋踩过满地糖霜，太阳穴突突跳——他新买的会议记录本上，现在印着个小小的、沾着巧克力的手印。 "你们俩..."他声音压得很低，我赶紧把举着面团的小丫头往身后藏。 "跟你说过多少次别让她进厨房！"文件夹摔在桌上，蓝色封面沾着的面粉簌簌往下掉。 我手里的硅胶刮刀"啪嗒"掉在地上，黄油混着面粉在瓷砖上洇开一小片黄渍。 "不就是一本子吗？"我嗓门也跟着起来，"孩子难得来一次，你小时候把酱油当可乐喝我都没说过你！" 小丫头的小嘴一瘪，金豆豆噼里啪啦砸在我手背上。 她哪里看见我系着围裙擦了三遍灶台？哪里闻到小丫头偷偷往面团里加了半罐蜂蜜时，满屋子的甜香？ 现在他摔门走了，小丫头趴在沙发上抽噎，我胸口堵得像塞了团湿面团。 那袋面粉是他特意托人从国外带的，大概是心疼那袋面粉，可他就没想过，五岁孩子眼里，奶奶陪着玩面粉和爸爸带回来的进口原料，哪个更重要？ 茶几上的奥特曼水壶还冒着热气，里面是我早上刚给她泡的蜂蜜水。 也许下次他再送孩子来，我该把厨房门锁死？ 可转念又想，孩子的童年，难道不该有点"面粉大战"的回忆吗？ 窗外的阳光已经移到了茶几中央，照得那滩糖霜亮晶晶的。 小丫头忽然蹭过来，往我手心里塞了块没烤焦的星星饼干——上面还沾着她的小牙印。 我该怎么跟她解释，刚才爸爸为什么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