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楼上住了个91岁的老奶奶,老伴没了,儿子闺女都在外地,一天,她来敲门,问我要

小依自强不息 2026-01-03 21:25:01

我家楼上住了个91岁的老奶奶,老伴没了,儿子闺女都在外地,一天,她来敲门,问我要不要花52万买她的房,她的房子有120平米。 我家楼上住着位91岁的奶奶。 楼道里总飘着她煮银耳汤的甜香,还有把旧藤椅常年放在门口,晒满了干菜和零碎的布头。 老伴走了快十年,儿子闺女在南方定居,一年到头楼道里撞见她的次数,比看见快递小哥还少。 那天下午我刚下班,防盗门被轻轻敲响,笃笃,笃笃,像雨点打在窗沿。 是她,佝偻着背站在光影里,蓝布衫的领口别着枚磨得发亮的珍珠胸针,手里攥着个泛黄的信封。 我赶紧让她进屋,她却摆摆手,从信封里抽出张纸——是房产证,红本本边角都卷了。 “姑娘,我这房子,120平,你要不要?”她说话时眼睛望着楼梯拐角,声音飘得像蒲公英,“52万,卖给你。” 我手里的钥匙串“哐当”掉在地上,120平米的房子,在我们这二线城市,怎么也得值两百万往上,她是不是把“万”说成了“千”?还是老糊涂了记混了数字? 她看我发愣,慢慢解释:“不是卖亏了,是……我想找个知根知底的人守着这房子。” 上个月她夜里摔了一跤,趴在地上按不动紧急呼叫器,是对门小伙子听见动静撞开的门;前阵子下大雨,阳台地漏堵了,还是我帮她联系的疏通师傅。 “孩子们寄的钱够花,我就是怕……怕哪天睡着了醒不来,这屋里的老照片、老头子的砚台,没人好好收着。”她从布衫口袋里摸出块水果糖,剥开糖纸塞进我手里,糖块温温的,带着股淡淡的薄荷香;“你要是不要,就当我没说,别跟外人提,免得人家说我老糊涂。” 原来有些告别不是哭着喊着的,是像秋天的叶子一样,悄悄黄了,悄悄落了,连声音都怕惊扰了谁。 她不是在卖房子,是在给满屋子的回忆找个可靠的寄存处,给孤独的晚年,找一点微小的、确定的连接。 那天我没敢答应,也没敢拒绝,只是帮她把房产证仔细折好放回信封。 后来我每天出门前,都会刻意敲敲她家的门,问问要不要帮忙倒垃圾,或者只是听她唠叨几句菜市场的菜价。 其实老人要的哪是钱啊,不过是一份心安,一份被看见的温暖罢了——如果你家也有独居的老人,不妨多敲敲他们的门,哪怕只是问声好。 现在楼道里那把旧藤椅上,偶尔会放着我给她带的热包子,或者她晒好的、给我留的干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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