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白求恩的孙子马克·白求恩来到中国后,他不确定中国人还记不记得自己的爷爷,可当他说出自己的身份后,每个听到的人都脱口而出:“你爷爷当年救了我们好多人的命,是我国人的大恩人!” 马克·白求恩那时四十多岁,身材高大,说话带着加拿大人特有的直率。他第一次踏上中国的土地,不是旅游,而是循着祖父诺尔曼·白求恩的足迹,来寻找那些被祖父救治过的人,也来看看祖父曾为之奉献生命的土地。他事先没做任何宣传,只是带着一本泛黄的旧相册,里面夹着祖父在中国战地拍摄的照片和写给朋友的信件。 他先去了河北唐县,那是白求恩当年创建模范医院的地方。车刚进村,路边一个正在晒玉米的老大爷看见他手里的相册,眯着眼瞅了半天,突然问:“你是不是白求恩的孙子?”马克愣了一下,点点头。 老大爷放下手里的农具,拉着他的手往村里走:“走,我带你去看看当年的手术室,现在改成仓库了,可地基还是原来的。”路上,老大爷不停地说:“你爷爷给我取过弹片,那时候我十六岁,腿上中了枪,疼得直打滚,他蹲在泥地里给我动了三个小时手术,中途还把自己的大衣盖在我身上。” 在唐县停留的两天,马克见了好几位老人,他们都能清楚说出白求恩的故事。有位叫李桂英的老太太,当年是护士,她记得白求恩总说“医生不能离病人太远”,所以他的手术台永远设在离前线最近的地方。有一次敌人的飞机轰炸,大家都往防空洞跑,白求恩却抱着手术器械往手术台跑,说“病人刚麻醉,我不能走”。李桂英说:“那时候我们都怕,可你爷爷不怕,他就觉得那是他的责任。” 马克还去了石家庄的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现在的名字没变,院子里竖着白求恩的雕像。院长陪他参观时告诉他,医院至今保留着白求恩制定的“战地救护十条原则”,每年新医生入职都要学习。马克翻着医院保存的旧病历,发现祖父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每个病人的情况都记得清清楚楚,连用了多少毫升盐水都标着。他感慨:“爷爷在家信里总说中国条件苦,可他从来没抱怨过,反而说这里的人值得他付出一切。” 在延安,马克见到了当年接待过白求恩的干部后代。他们说,白求恩不仅治病救人,还教八路军医护人员做手术、配药,甚至自己设计制作医疗器械。有位老军医拿出一本磨损严重的《外科总论》,说这是白求恩送给他的,扉页上写着“献给勇敢的中国同志”。这本书他保存了一辈子,书页都发黄了,可里面的笔记依然清晰。 马克此行最深的感受,不是祖父的名气有多大,而是中国人记住他的方式——不是挂在墙上的标语,而是老人们眼里的光,是医院里传承的原则,是普通人随口就能说出的救命之恩。他原本担心祖父会被遗忘,可现实告诉他,白求恩的名字早已和中国人的记忆融为一体。 离开中国前,马克在祖父的雕像前放了一束花。他对陪同的人说:“爷爷当年说,他想做一个对别人有用的人。现在我明白,他做到了。而且,他的‘有用’,跨越了国界,延续了几十年。” 白求恩的故事,在中加两国都有很多记载,但马克看到的,是最真实的民间记忆。这些记忆没有宏大的叙事,却有着最温暖的力量——它让一个外国医生的名字,在中国人的心里扎了根,也让跨国的善意,在时光里一直流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