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年,徐悲鸿被迫娶村姑为妻。 红盖头被掀开时,他盯着眼前那张素净却陌生的

君轩谈历史 2026-01-03 11:52:56

1912年,徐悲鸿被迫娶村姑为妻。 红盖头被掀开时,他盯着眼前那张素净却陌生的脸,心里像堵了团湿棉花。 母亲说这是给父亲冲喜,可他刚从上海回来,满脑子都是新学的素描光影,哪容得下这桩乡下婚事。 那时的宜兴乡下,八成以上的婚姻都是父母说了算。 徐悲鸿不是没想过反抗,他把画夹摔在桌上,说要回上海继续学画。 但病榻上父亲咳得撕心裂肺,母亲跪在他脚边,说只要他点头,父亲的病就能好。 他最终还是穿上了那件不合身的红袍,拜了天地。 新婚夜后,徐悲鸿在老家待了不到三个月。 他收拾画具去上海时,没回头看站在门口的妻子。 在震旦大学的画室里,他结识了康有为,聊西方油画,谈艺术革新,仿佛那桩婚事只是场噩梦。 直到1913年冬天,母亲来信说妻子怀孕了,他回信只有八个字:“速寻土方,打掉孩子。” 信寄出去的第二天,徐悲鸿就后悔了。 他在画室里对着石膏像坐了一夜,想起妻子那双总低着头的眼睛。 可骄傲让他没再写信,任由家里把孩子留了下来。 1914年春天,儿子出生,母亲问他取什么名,他握着画笔的手顿了顿,说:“叫劫生吧。” 本来想这名字能断了念想,可1916年回乡探亲时,四岁的劫生拿着张画满小鸡的纸跑过来,奶声奶气地喊“爹”。 徐悲鸿的心猛地一颤,那鸡的动态抓得极准,像模像样。 他第一次蹲下身,接过画纸,指尖碰到孩子冻得发红的小手。 之后的两年,徐悲鸿偶尔会寄素描本回去,在信里教劫生怎么握笔。 他甚至想过把孩子接到上海,可1919年春天,母亲的电报来了:劫生病重。 那时他正办赴法留学的手续,船票都买好了。 等他辗转回到宜兴,孩子已经没了气息。 灵堂上摆着劫生画的最后一张画,是匹歪歪扭扭的小马,旁边用铅笔写着“爹爹的马”。 多年后徐悲鸿画《愚公移山》,笔锋里总藏着股化不开的沉郁。 他大概想起那个叫“劫生”的孩子,那个被他当作“劫难”的生命,其实是他一生都没画完的愧疚。 画布上那些负重前行的人,多像他自己,背着传统的枷锁,也背着人性的缺憾,一步步挪过岁月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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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15xxx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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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3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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