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我昨天跟老战友喝多了,在飘窗床上躺着看书,我平日里就睡这地方,刘妈自己睡屋里大床。 我发现被子上有小蚂蚁,就喊刘妈,大姐呀,我这被子上咋有蚂蚁啊? 刘妈跟她鹤岗儿媳妇视频呢,说,小秀我呆会儿再跟你唠,你老姑父叫我。 刘妈就进来了,说,有蚂蚁?老头子你去客厅沙发上躺着去,我把你床头小书柜好好擦擦,喷点药,蚂蚁也许是小书柜格子里生的。 我就出去了,刘妈开始收拾小书柜,擦灰尘。 不大一会儿,刘妈出来了,一脸严肃。手上拿着一件精美的年轻女人裤头。 说,老头子,这个女人裤头怎么出现在你书柜最上面格子里,这是咋回事儿?哪个女人的裤头,你看看,还是穿过一次半次的。 我先是心跳了一下,马上镇静下来,若无其事的回道,我怎么知道啊?来西双版纳咱俩一起来的,一个多月了,咱俩也没有分开过,哪来的旁的女人裤头?我怎么知道呢? 刘妈说,不对啊,去年搁西双版纳是我先走的,你自己又呆了半个月才走。 老头子这个裤头跟你没有关系,难道是我的裤头吗?我能穿这么鲜艳的东西吗? 我说,去年是你先走的,我自己呆了半个月,我哪天晚上不跟你视频,早上没起来就跟你视频。有过什么人吗? 再说了,我跟你好几年有过什么过分的想法吗?搓澡我都不让你搓我前面,就搓个后背。 去年,海林盛哥女儿过来,住不下,在咱家住了两个晚上,我没跟你说。我一会儿问问盛哥,是不是他女儿拉这的。 刘妈说,这明显就是藏起来的,还纸包纸裹的。 我说,我也不变态,这个年纪了藏裤头干啥?哪个女人让我藏裤头。 刘妈说,老头子你也不用问盛哥去,我现在就把这裤头扔了,我说你最近心脏总难受,都是这裤头晦气,在你头上藏着。没穿过也行。 我说,我这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个女人裤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