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何香凝在逃离香港途中,被一伙人开枪逼停了船,船长绝望了,何香凝却说:

李看明月 2026-01-02 15:55:10

1941年,何香凝在逃离香港途中,被一伙人开枪逼停了船,船长绝望了,何香凝却说:“告诉他们,何香凝在船上,要打劫就来吧!” 1941年的香港湾,浪涛拍打着船舷,像敲着一面沉闷的鼓。何香凝坐在船舱里,指尖捏着半截未写完的信,信纸被海风掀得哗哗响。信里写的是给内地游击队的物资清单,油墨还没干透,就听见甲板上传来船长慌张的叫喊:“前面有船拦路!他们有枪!” 何香凝把信纸折好塞进怀表夹层,扶着船舷站起来。暮色里,三艘挂着黑旗的快艇正横在前方,船头的人举着枪,枪口在落日余晖里闪着冷光。船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海员,此刻脸白得像张纸,搓着手转圈:“是海盗……这一带早就不太平了,怕是躲不过去了!” 同行的助手小陈攥紧了手里的药箱,里面装着给伤员的盘尼西林,声音发颤:“何先生,要不……咱们把值钱的东西扔下去?” 何香凝却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皱——那是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领口还补着块同色的补丁。她望着越来越近的快艇,突然开口:“告诉他们,何香凝在船上。要打劫就来吧。” 船长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何先生,他们是海盗啊!哪管您是谁……” “你照我说的传。”何香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她想起二十年前,丈夫廖仲恺遇刺时,她也是这样站在人前,迎着枪口说“要杀便杀,我不怕”。 喊话的水手刚把话喊出去,快艇上的枪声突然停了。有个戴眼罩的汉子站出来,眯着眼打量这艘旧船,又看了看船头那个身形清瘦的老太太,突然挥手让快艇往后退了退。 “真是廖夫人?”他隔着浪涛喊,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 何香凝往前走了两步,海风把她的白发吹得乱舞:“我是何香凝。船上除了给抗日队伍的药品和棉衣,没什么值钱东西。你们要抢,就把这些抢去——只是这些东西,是救战场上的弟兄们的,你们扪心自问,能下手吗?” 快艇上的人沉默了。何香凝又说:“我知道你们当中,或许也有被逼无奈的。可国难当头,枪口该对着谁,你们该清楚。” 那年头的海盗里,不少是沿海失地的渔民,被日军烧了渔船才落草为寇。戴眼罩的汉子大概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朝手下吼了句:“把枪收起来!”他调转船头,临走前朝何香凝的船拱了拱手,“夫人保重。我们……不劫抗日的船。” 快艇消失在暮色里时,船长还在发怔,直到小陈欢呼起来,才猛地擦了把汗:“我的天……您老这名号,比枪还好使!” 何香凝却望着远处的海平面出神。她想起三个月前,香港沦陷那天,日军闯进她的住所,翻箱倒柜找金银,却对着墙上挂的《猛虎图》发愣——那是她亲手画的,虎眼里的凶光像能扑出来。日军军官认出画上的落款,突然立正敬礼,说“不敢动廖夫人的东西”,最后只抢走了两箱罐头。 “不是名号管用。”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疲惫,“是他们心里,还有点没凉透的东西。” 船重新起航时,小陈发现何香凝的手在抖——不是怕的,是刚才站得太久,风湿犯了。她却笑着接过小陈递来的暖水袋:“抓紧赶路,这些药,早一天送到,就能多救一个人。” 海浪依旧拍打着船舷,只是此刻听来,倒像在为这暂时的平安伴奏。何香凝摸出怀表,里面廖仲恺的照片已经泛黄,她对着照片轻声说:“仲恺,你看,这世道再乱,总还有人懂是非。咱们的路,没走错。” 夜色渐深,船灯在浪涛里起伏,像颗不肯熄灭的星。何香凝知道,前路还有更多风浪,可只要心里的那点光不灭,就总能找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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