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拍摄于1985年的老山前线,照片中的主人公名叫苗荃竑,是当时步兵第181团特务连侦察的班长。 照片里的他穿着湿透的迷彩服,领口别着半截折断的红茅草,眼神却亮得像雨林里的星。 没人知道,这个20岁出头的侦察班长刚从蜈蚣群里爬出来,靴底还沾着越军阵地的泥土。 老山的雨好像永远下不完。 苗荃竑和副连长雷福元钻进密林时,裤脚很快就被露水打透,30斤的装备压得肩膀生疼。 亚热带的湿热裹着腐叶味扑面而来,草丛里窸窸窣窣的声响让人头皮发麻后来才知道,那是越南少棘蜈蚣在枯叶下穿行,这些20厘米长的毒虫咬一口就能让人肌肉坏死。 他们得高抬腿轻落脚,像猫一样避开盘结的草根系,生怕惊动这些“雨林里的地雷”。 踩倒红茅草的瞬间,苗荃竑听见一阵密集的“沙沙”声。 他下意识把战友往身后拽,自己却被涌上来的蜈蚣群包围。 迷彩服的帆布厚实,毒虫没能咬破皮肤,但汗水混着惊吓,让他后背凉透了。 等甩干净裤腿上的虫子,他才发现红茅草的断口处渗出汁液,像极了战场上没来得及处理的伤口。 五个月的勘察总算有了突破。 铁丝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苗荃竑趴在草丛里数着敌军的机枪阵地,手指在地图上飞快标记。 15米一个火力点,换岗时间整小时,这些数字后来被他写在烟盒纸上,连夜交给了郑月龙副团长。 副团长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小子”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指甲缝里全是泥,连笔都快握不住。 意外发生在回撤路上。 工兵朱守山突然“哎哟”一声,右腿已经炸开了花。 苗荃竑脑子里嗡的一下,手里的止血带却没停绕大腿根三圈,用力勒紧,每30分钟松一次,这些步骤他在训练时练过百遍。 给朱守山包扎时,我注意到他左手还攥着探雷针那是出发前我反复检查过的装备。 那一刻突然明白,侦察兵的战场不只在敌人眼皮底下,更在每个战友的生命线上。 后来的三天三夜,苗荃竑带着小队单人行进,金属探测器的蜂鸣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饿了啃口干粮,渴了抿口水,大部分时间保持跪姿观察。 毒虫咬得胳膊全是红点,他就往伤口上抹点草木灰,眼睛始终没离开望远镜。 越军的炮兵阵地坐标、弹药库位置,这些情报被他密密麻麻记在防水本上,最后一页还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给朱守山的。 战争胜利后,苗荃竑的二等功证书被他压在抽屉最底层。 如今他在县武装部整理史料,办公桌上总摆着那截红茅草标本。 当年用止血带救下的朱守山,每年都会寄来一包家乡的新茶。 两张布满老茧的手捧着茶罐时,总能想起1985年那个潮湿的清晨,雨林里的露水和少年眼里的光,都一样清亮。

名字越长的人是不是长的越帅
像英雄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