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校长被人民日报点赞!云南弥勒,有学生在办公室请示校长:“老师,我们班的同学喊我来问你,他们要杀猪”。校长说:“要干什么?”学生鼓起勇气说,“要杀猪!”校长皱了眉头问“在哪里?”学生说“在学校”,校长想了几秒钟,笑着说:“我斗(凑)200元!” 在很多人的刻板印象里,学校是个精细运转的“无菌室”,任何带有危险系数或离经叛道的行为都会被防火墙自动屏蔽。 但在云南弥勒,一位钱校长却用一种极其“野性”的方式打破了这层玻璃罩子——当学生把“想在学校杀头猪”的惊人想法摆上台面时,他没叫保安,反而把这变成了一场有着浓烈烟火气的教育实验。 这场特别行动的起点,藏在几个寄宿生略带颤抖的叩门声里。那天课间,并没有什么预兆,一个被全班推选出来的代表,把衣角攥出了褶子,才终于鼓足勇气敲开了校长室的门。 那个场景充满了少年人的忐忑与冲动,学生那一嗓子“我们要杀猪”,让毫无准备的钱校长眉毛瞬间拧成了结。 这也不怪校长多心,毕竟在校园管理条条框框如此严密的当下,谁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不是担心出事? 但当他确认了孩子们并非胡闹,而是连场地都在心里盘算好、只是想在这个岁末找回一点“年味”时,那种身为教育者的本能让他迅速按下了想要训斥的冲动。 也就是在那几秒的沉默博弈后,钱校长不仅开了绿灯,还做了一个让人大跌眼镜的决定:掏腰包入伙。 当时他嘴上喊着“我也斗(凑)200元”,想给孩子们壮壮胆,但实际上,为了让这头超过一百斤的大家伙真正落地,他和学校领导私底下悄悄把这个数字加码到了1875元。这多出来的千把块钱,买的不只是猪肉,更是对孩子们那份看似荒唐的想象力最昂贵的保护单。 一旦许可令下达,原本平淡的校园瞬间切换到了“嘉年华模式”。但这绝不是一场毫无章法的乱战,而是一次披着粗犷外衣的硬核实践课。对于这所职业学校的学生来说,这一天,课堂搬到了露天,教材变成了那头哼哧挣扎的活猪。 你能想象那个画面吗?平日里那些在理论课上可能听得云里雾里的孩子,此刻眼神里全是光。他们不再是被动听讲的观众,而是这场大戏的主角。有人负责去村里向长辈讨教杀猪窍门,有人回家搬来了全套厨具。 更有意思的是,这场活动意外地检验了他们的专业功底——那些平日在实训室里对着模型比划的刀工,终于在真正的肌肉纹理间找到了用武之地;老师们讲过的肉质分析理论,也不再是书本上枯燥的文字,而变成了指尖实实在在的触感。 当然,安全这根弦时刻紧绷着。老师们这次没有站在讲台上指点江山,而是围在四周当起了“保镖”和技术顾问。 从最为费劲的“扳猪”控制,到之后颇具技术含量的烫皮、刮毛,甚至是那一刀下去的分寸感,专业师傅在旁把关,孩子们则是挽起袖子真刀真枪地干。 谁负责烧水,谁负责递工具,谁负责清理现场,六十多个孩子构成的流水线竟然运转得严丝合缝。这种默契不是靠说教喊出来的,而是在为了“吃上这顿肉”的共同目标里磨合出来的。 随着天色渐晚,当那几口大锅里开始咕嘟咕嘟冒出热气,红烧肉和炸排骨的香味霸道地钻进每个人的鼻孔,这场教育实验迎来了它的高潮。长条桌一拼,全校师生围坐,那场面比任何一次誓师大会都要热烈。 孩子们吃得满嘴油光,嘴里念叨着的不仅是肉香,更是那份全程参与的成就感。当那个学生特意端着一大碗冒着尖儿的肉送到校长办公室时,那句“这是吃过最香的肉”,恐怕比任何年终总结里的漂亮话都要动听百倍。 这件事后来火出了圈,甚至引来了《人民日报》的点赞,绝不仅仅是因为那几块红烧肉诱人。它其实在无意中契合了云南当地正在推行的“壮苗行动”——那种试图将教育重新扎根回生活土壤的努力。 不仅是弥勒这所学校,甚至有的中学搞野炊大赛、比拼剥玉米,这些看似“不务正业”的操作,其实都是在试图修补现代教育里缺失的那一环。 在那个猪叫声与欢笑声交织的下午,校长坦言他当时的心理活动:比起规避风险的安稳,不磨灭孩子的好奇心和那股子想家的温情更为重要。这些大部分来自乡村的孩子,通过这头猪,在冰冷的水泥校园里找到了一种久违的归属感。 现在的孩子离书本太近,离泥土太远,往往连盘中餐的来历都模糊不清。而钱校长用这“如果不算莽撞,至少算是豪赌”的1875元,把“粒粒皆辛苦”变成了“刀刀见功夫”的肌肉记忆。 这堂混杂着汗水、猪叫和肉香的课,没有PPT,没有标准答案,却教会了孩子们分工、信任以及劳动最原本的滋味。 或许这才是教育最该有的样子:它不应该只有象牙塔里的高深莫测,更应该容得下这一口滚烫的人间烟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