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年,19岁的马一浮丧妻,他发誓不再续娶,岳父同情他,便问他“我三女儿14

历史史卷藏风月 2025-12-31 21:45:50

1901年,19岁的马一浮丧妻,他发誓不再续娶,岳父同情他,便问他“我三女儿14岁,酷似她姐,你娶她吧?”马一浮拒绝“亡妻地位无人能替,无心再娶。 ” 岳父看他孤零零的,就提议让他娶三女儿,毕竟年纪轻轻的,往后日子还长。 马一浮听完这话,只是摇了摇头,说自己心里只有亡妻汤仪一个人。 在那个年代,男人丧妻后再婚是常事,尤其是他这样有学问的青年才俊,身边肯定不缺说媒的人。 可马一浮偏偏选择了一条最难走的路,守着对妻子的承诺过一辈子。 马一浮和汤仪的缘分,得从他15岁那年说起。 当时他参加绍兴县试,一举拿下榜首,浙江都督汤寿潜看中了他的才华,就把女儿汤仪许配给了他。 本来想这段婚姻也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想到两人婚后情投意合,成了彼此的知己。 马一浮在上海译书局求学,汤仪就在绍兴老家打理家事,种芭蕉树给院子降温,织羊毛袜时还特意绣上“平安”二字,寄给远方的丈夫。 1900年秋天,马一浮因为父亲去世回老家奔丧,没想到一进门就听到了坏消息。 汤仪当时已经怀孕,却因为“守孝期间生子不孝”的旧俗被族人指指点点,忧思过度病倒了。 等马一浮赶回来的时候,汤仪已经不行了,临终前手里还攥着他寄回家的译稿,旁边散落着干枯的兰草。 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成了马一浮心里永远的痛,也让他下定决心,这辈子不再娶别人。 汤仪走后,马一浮在她的坟前种了一百株兰草,因为汤仪生前最喜欢兰花。 每逢忌日,他都会带着自己写的《挽妻诗》在坟前坐一夜,就像汤仪还在身边一样。 后来他去日本留学,案头一直摆着汤仪绣的帕子,上面的兰花图案都快磨掉了。 回国后,亲戚朋友没少给他说亲,连蔡元培都想撮合他和别人,可他每次都婉言谢绝,说自己心里的位置早就被汤仪占满了。 1912年,蔡元培邀请马一浮去北大当教授,这在当时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 马一浮却拒绝了,说自己更想研究“为人之学”,而不是去学校里教那些功利性的知识。 他的这个决定让很多人不理解,毕竟在那个动荡的年代,能有一份安稳的工作不容易。 可马一浮有自己的坚持,他觉得守着对汤仪的承诺,做自己想做的学问,比什么都重要。 1939年,马一浮在杭州葛岭创办了复性书院,专门讲授儒家经典。 书院里也种了不少兰草,都是他从绍兴移栽过来的,就像汤仪一直陪着他一样。 有学生问他,一辈子不结婚会不会觉得孤单,他说“非困也,守也。 世人谓守节在身,我谓守节在心。 ”这句话道出了他的心声,他守的不只是对汤仪的爱情,更是自己内心的那份执着和信念。 抗战期间,复性书院的经费越来越紧张,马一浮不得不卖掉自己收藏的藏书,其中还有不少宋明时期的珍本。 学生们都劝他留下那些珍贵的书,他却说“书没了可以再找,仪的遗物要是没了,就真的再也找不回来了。 ”在他心里,汤仪留下的那些东西,比什么都重要。 他的这个举动,让学生们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情之所钟”。 1967年,84岁的马一浮病重,他指着书架顶层的木箱,示意弟子把箱子拿下来。 弟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汤仪的遗物褪色的嫁衣、绣着兰花的荷包,还有一本写了六十五年的《忆仪》日记。 日记的最后一页写着“今岁兰草又开,而仪已化云泥六十载。 世人笑我痴,我谓痴是修行。 ”这段话,是他对自己一生最好的总结。 马一浮去世的时候,枕边放着汤仪当年画的一幅莲花图,纸都已经泛黄了,但上面的笔触还是那么温柔。 弟子们整理他的遗物时,发现《忆仪》日记和《挽妻诗》手稿叠在一起,墨痕里还能看到淡淡的泪痕。 他用一辈子的时间,诠释了什么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坚守,在那个年代确实少见。 如此看来,马一浮的守情,其实也是在守道。 他拒绝世俗的诱惑,坚持自己的信念,用行动告诉我们,真正的爱情不是一时的激情,而是长久的陪伴和坚守。 在那个动荡的年代,他就像一株兰草,静静地散发着自己的芬芳,用一生的痴情,书写了一段动人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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