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越战战场,何学高被两名越军死死箍住双臂!他盯着敌人狰狞的脸,手已经摸向腰间——这不是投降,是要拉响手榴弹同归于尽! 没人知道,这个敢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战士,是云南文山边境小寨里走出来的普通农民。1958年出生的何学高,从小就看着解放军巡逻队在边境线上守护家园,1978年冬天,边境局势骤然紧张,20岁的他瞒着父母报名参军,临走前只在炕头留下一张纸条:“娘,我去保家卫国,等打完仗就回来孝敬您。” 三个月的新兵训练,他练射击练到虎口开裂,练爆破摸到双手起泡,战友劝他歇会儿,他总说“多练一点,上战场就能多杀一个敌人”。1979年2月,他随部队开赴前线,成为某部3连的爆破手,踏上了保家卫国的战场。 这场让他身陷绝境的战斗,发生在谅山外围的312高地。越军在高地上修满了明暗堡,铁丝网和地雷阵层层密布,3连奉命在拂晓前夺取高地,为大部队进攻谅山扫清障碍。何学高带着爆破组冲在最前面,他抱着炸药包,借着晨雾掩护,连续炸毁两个火力点。就在追击残敌时,两名躲在猫耳洞里的越军突然从侧面扑出,一人抱住他的左臂,一人死死钳住他的右手,锋利的刺刀离他的胸口只有不到半尺,嘴里还嘶吼着听不懂的越南语。 何学高的冲锋枪早就掉在了地上,胸口被敌人的膝盖顶得生疼,双臂被箍得几乎失去知觉。他余光瞥见不远处,战友小王刚要冲过来救援,就被另一侧的越军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不能拖累战友!”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他猛地低下头,用额头狠狠撞向左边越军的鼻梁,趁着对方吃痛松手的瞬间,右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木柄手榴弹。 越军见状疯了一样扑上来,想抢夺他手里的手榴弹。何学高咬紧牙关,左手死死按住敌人的手腕,右手用力拉开保险环,清脆的“咔哒”声在战场的枪炮声中格外清晰。他盯着眼前的敌人,眼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保家卫国的决绝。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战友李建国从斜后方扑了过来,手中的刺刀精准刺入右边越军的后背,那个越军闷哼一声松开了手。何学高趁机侧身,将已经拉开保险的手榴弹扔向不远处的越军暗堡,“轰”的一声巨响,暗堡瞬间被炸毁,剩下的那个越军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被何学高捡起冲锋枪当场击毙。 打扫战场时,战友们才发现何学高的胳膊被抓得血肉模糊,胸口有一道深深的淤青,右手虎口因为用力拉保险环,裂开了一道两厘米长的口子,鲜血还在不停地渗出来。可他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就又扛起炸药包,跟着部队向更深的阵地推进。后来大家才知道,他腰间的那颗手榴弹,是他最后的“底牌”,出发前他就对战友说:“要么把敌人炸回老家,要么我和他们同归于尽,绝不当俘虏!” 这场战斗后,何学高因为作战英勇,被记一等功。但他从不炫耀自己的功绩,部队回撤后,他带着满身伤疤退伍回乡,重新拿起了锄头,把军功章悄悄压在箱底。直到2019年退役军人信息采集,工作人员才发现这个沉默寡言的老农,竟然是当年战场上的英雄。有人问他,当时拉响手榴弹的时候怕不怕,他摸了摸胳膊上的伤疤,平静地说:“怕啥?我身后就是祖国,就是乡亲们,退一步就是家破人亡,只能往前冲!” 何学高的故事,不是个例。1979年的越战战场上,有太多像他一样的年轻战士,用青春和热血守护着边境安宁。某部4连在夺取某无名高地时,全连官兵顶着越军的炮火冲锋,最后只剩下17人,却硬生生守住了阵地;通信兵小张为了接通指挥线路,在炮火中爬行两公里,双腿被地雷炸伤,依然坚持完成任务,牺牲时手里还紧紧攥着通信线。这些战士大多来自农村,没有显赫的背景,没有华丽的言辞,却用最朴实的行动,诠释了“保家卫国”这四个字的重量。 战争从来不是浪漫的,它充满了鲜血和牺牲。但正是这些不怕牺牲的战士,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筑起了祖国的钢铁长城。何学高们之所以敢在绝境中与敌人同归于尽,不是因为他们不怕死,而是因为他们心中有信仰——信仰祖国的安宁,信仰人民的幸福,信仰自己的牺牲能换来后代的和平。 如今,几十年过去了,边境线早已恢复平静,当年的战场变成了肥沃的田地。何学高依然在文山的田地里劳作,闲暇时会给孩子们讲当年的战斗故事,不是为了炫耀,而是想告诉他们:今天的和平来之不易,是无数先烈用生命换来的。那些在战场上流淌的鲜血,那些刻在身上的伤疤,都是英雄们最光荣的勋章,永远值得我们铭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