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见习参谋黄登平在站岗时,突然发现大雾中好像有人影在活动,他悄摸过去,扔了两颗手榴弹,没想到,一下创造了越南战场上单兵歼敌最多的纪录。 那天凌晨的雾气浓得化不开,黄登平握着冰冷的钢枪站在无名高地。 本来想按规定时间换岗,后来发现雾气象棉絮一样裹着阵地,能见度不足五米。 这种天气最容易出意外,他下意识紧了紧腰间的手榴弹袋,手指摸到熟悉的棱角时心里踏实不少。 黄登平能出现在这个阵地纯属"自作主张"。 半个月前战友王建军在巡逻时触雷牺牲,这个19岁的湖北兵揣着十三份请战书找到连长,说要替牺牲的兄弟守好阵地。 连长本来不想让这个重庆通信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冒险,但架不住他天天跟着出操训练,硬是把自己磨成了合格的战斗员。 10月的边境山区早晚温差大,凌晨的雾气里夹杂着草木腐殖质的气味。 黄登平沿着战壕慢慢移动,靴底踩在碎石上发出轻微声响。 突然他停住脚步,右侧三十米外的灌木丛有点不对劲雾里的树影好像在晃动,而且是有规律的晃动。 他立刻蹲下身子,右手慢慢伸向背后的手榴弹。 当时部队配发的82式手榴弹有三秒延时,黄登平后来回忆,他扔出第一颗后没有立刻隐蔽,而是盯着目标区域默数。 两秒半的时候听到爆炸声,趁着烟雾又扔出第二颗。 他当时以为最多炸翻两三个侦察兵,直到天亮后跟着清理战场,才发现那片灌木丛后躺着十五具越军尸体,还有七支AKM步枪和两部电台。 这件事后来在军里引起不小震动。 有人说他运气好,刚好撞上越军的渗透分队;也有人翻出他军校时的毕业论文,说那篇《热带丛林作战信号干扰应对》早就显露出战术天赋。 其实熟悉黄登平的战友都知道,他每天雷打不动要做两件事记录边境气象数据,研究越军特工的渗透规律。 战后总结会上,参谋长拿着缴获的越军地图直拍桌子。 上面标注着无名高地的三个防御死角,跟黄登平手绘的侦察图几乎重合。 更让人意外的是,他出发前故意延长了物资运输时间,就是算准了平流雾出现的时段。 这种把课堂知识和实战经验结合的本事,在当时的基层军官里并不多见。 1985年春天,黄登平在北京受到邓小平同志接见。 面对记者"孤胆英雄"的提问,他挠着头说自己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这话倒不是谦虚,当时我军情报系统已经截获越军"CT-08渗透行动"的电文,只是没想到黄登平能用两颗手榴弹端掉整个分队。 后来越军总参谋部发了悬赏令,金额相当于上校十年薪资,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现在去老山作战纪念馆,还能看到那副黄登平用过的望远镜。 镜片上有道细微的裂痕,是爆炸冲击波造成的。 讲解员会告诉你,这个看似偶然的战果,背后是我军"院校教育+实战锻炼"培养体系的成功。 就像黄登平常说的,在战场上,机会永远留给有准备的人。 这话放在今天,依然不过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