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一次,主持人问马未都:“你身价至少100亿,你的母亲肯定为你感到骄傲自豪。”马未都却说,这点钱,跟我母亲比,我就是个贫农。 马未都能说出这话,不是谦虚,也不是玩笑,是他打心底里这么认为,他后来在不少场合聊起母亲,都反复提过这个意思,说自己这点财富,在母亲见过的世面、经受过的生活面前,真算不上什么。 马未都的母亲姓崔,老家是山东利津的崔家,这个家族在当地不一般,从清朝道光年间开始,五代人都是当地的首富,靠的是盐业生意发家。 在过去,盐业是官府管控的行当,能做这行还能做到首富,家族的实力和背景都不简单,崔家当年不光有钱,还做过不少实事,家族长辈曾牵头修黄河堤坝,一修就是四十年,这些事后来都被记在了当地的县志里。 母亲从小就在这样的大家族里长大,住的是大宅子,家里到处都是老家具、瓷器、字画,吃穿用度全是当时顶好的。 她受过好的教育,能写一手漂亮的蝇头小楷,六岁开始就有规规矩矩的正装照片,就算后来时代变了,家族不像以前那么风光,那种从小养出来的眼界、讲究和气度,一直跟着她。 马未都小时候,家里条件在当时算不错,父亲是军人,一家人住在空军大院,但母亲过日子的样子,还是带着老家族的习惯,在北京生活,她不穿北京本地做的鞋,鞋子都要从上海定制,吃的东西也精细,当年很多人还在为吃饱发愁的时候,她对食材、口味都有自己的坚持。 马未都后来搞收藏,眼光和品味,很大程度是从小跟着母亲耳濡目染来的,从小见惯了好东西,才分得清好坏。 马未都自己也说,他有多少钱,母亲其实不太清楚,老人不怎么看新闻、不关心这些,母亲也从来没在意过他赚多赚少,更不会因为他后来有钱了就觉得骄傲,在母亲眼里,他永远是儿子,只希望他踏实做人,把该做的事做好。 有件事马未都提过好几次,九十年代初,他赚了一笔钱,当时拿去开了个歌舞厅,最后全赔进去了,这事放一般人身上,肯定心疼得不行,他自己也后悔过,可这事跟母亲说了之后,老人一点反应都没有,眼皮都没多眨一下,根本没把这点钱放在眼里,那种淡定和气度,让马未都一直记着。 在马未都看来,母亲的“富有”,不是手里有多少现钱,是见过大世面、经过大家族的起落,还能把日子过得从容、讲究,待人接物永远平和,不端架子。 母亲平时跟谁都能聊到一块儿,不管是家里的佣人,还是院子里的邻居,从来没有大户人家的架子,这些东西,不是靠赚多少钱就能学来的。 他后来做博物馆,把收藏的东西拿出来给公众看,不把财富看得太重,也受母亲影响很大,他常说,钱就是个数字,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真正值钱的是那些老东西能留下来,是骨子里的见识和教养。 所以主持人一提身价,他马上就想到母亲,自己这辈子折腾半天,有了点钱,有了点名气,但跟母亲从小的生活、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底蕴比起来,自己真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贫农。 这种“贫农”的说法,不是贬低自己,是对母亲的敬重,也是对真正的“富有”的理解。 钱能买来藏品,买来房子,但买不来几代人沉淀下来的眼界、气度和家风,这些东西,才是比百亿身价更珍贵的财富,也是马未都心里一直佩服母亲的地方。 信源:中国新闻网——马未都母亲为大盐商之后 祖先曾修40万土方大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