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大开方便之门?驻印签证发放引发轩然大波,大批外籍人员涌入国内街头后的种种出格举动让本地居民深感困扰。 据相关部门2025年初发布的数据,2024年浙江全省共查验出入境人员661.66万人次,其中通过免签入境的外国人达13.09万人次,同比暴增873%。 数字洪流的背后,一场围绕签证审批与基层监管的争议正在多地城市悄然发酵,从义乌的傍晚街头到广州三元里的小巷深处,再到杭州城郊的拐角,越来越多的本地居民发现,某些新面孔的出现令人很讨厌。 占道摆摊卖小吃、深夜大排档噪音扰民、合租房聚集却拒绝登记,这些问题已不是个别现象,而正在成为一种系统性困扰。 2025年,嘉善警方查获了一名印度公民,此人持合法贸易签证入境,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商务代表”,结果在一家餐馆后厨干了280多天。 杭州上城区检察官曾披露,有中介专门帮外籍人员“打包”境内的空壳公司,注册一个皮包咨询机构,流水全靠编造,公章像批发一样送出去,收费标准从几千到上万元人民币不等。 申请人拿到的M签或F字商务签证,理由是与国内公司签合同做生意,实际落地后却干起了麻辣烫摆摊、送快递或教英语。 国家移民管理局在专项工作中通报,上海公安出入境管理部门曾打掉一个组织外籍人员非法骗办来华签证的犯罪团伙,先后抓获12名犯罪嫌疑人,查明骗办签证的外籍人员164人。 在另一起相关案件的梳理中,相关部门追查出4万多条类似违规记录。合法入境只保证来的时候符合规定,入境之后去干什么,似乎进入了一个监管的盲区。 十几个人挤在一间合租房里,白天集体外出,晚上聚集喧哗,街道办和社区工作人员上门登记,外籍人员拒绝提供身份信息,连一张用工合同都拿不出来。 报警只能以“扰民”归档处理,要定“非法居留”缺乏足够的事实支撑,卫生和消防隐患随之而来,开在居民楼里的黑作坊、小作坊承包低端加工,消防通道堵塞、用电负荷超载。 在就业层面,无证劳工压低用工价格,本地低收入群体的就业空间被硬生生挤压。便利化政策的本意是促开放、促交流,但当配套监管跟不上,漏洞就成了灰色利益的温床。 2025年以来,中印关系出现缓和信号,直航逐步恢复、朝圣通道重启,边境问题上的磋商有所降温,两国贸易总量庞大,民间往来确有实际需求。 但印度在外交上存在两面下注的特点,一边借中国市场修复经济,一边在安全上靠近美西方,在这种背景下,借旅游名义长期滞留、借商务名义非法打工、以文化差异为挡箭牌拒绝遵守本地规则的三类人员,需要引起警惕。 数据可以说明问题的规模,相关统计显示,2025年截至9月,中国已向印度公民签发签证超过26.5万份,全年预计超过40万份,相比2023年来华的印度人增长了一倍以上。 数量本身不是问题,但当监管跟不上时,破坏力就开始显现。 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要不要开门,而在于怎么加锁,中国的高水平对外开放方向不会改变,但便利不等于放任,签证审核环节需要从走形式转向实质审查,邀请函的真实性要得到验证,跨部门数据应尽快实现共享。 中介监管要建立黑名单并公开透明,让造假成本高过造假收益,入境后的动态管理必须跟上来,身份信息、居住轨迹、就业情况要能追踪到位,签证、居留、就业、住宿登记和违法处罚应当串联成闭环。 基层社区街道需要被赋予更有效的管理手段,让“扰民”案件能够与“非法居留”这样的法律定性衔接起来。 浙江省的数据已经指明了趋势的走向,2025年浙江口岸查验出入境人员753万余人次,免签入境外国人达28万余人次。 来的人只会越来越多,监管也必须越来越精,制度的可靠性不在于一次性设置得多么严密,而在于能否在实践中不断发现问题、调整规则、修补漏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