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杨虎城的妻子谢葆真被特务绑在床上。这群恶魔扒下她的裤子、从大腿注射毒药。为了阻止她绝食,还拼命地往她嘴里灌稀饭。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要的是她的命,更要她死得不体面。 主要信源:(深圳政法网——王放:忠贞 献给为中华民族做出过卓越贡献的伟大女性——谢葆真烈士) 1947年2月8日,正值农历除夕,重庆杨家山监狱深处被死寂笼罩。 34岁的谢葆真躺在冰冷的草席上,身体已因22天绝食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她本是杨虎城将军的夫人,也是一名坚定的共产党员,此刻只想用死亡终结长达十年的囚徒生涯,盼着特务能因她的死,放过隔壁牢房里的丈夫。 可她终究没料到,军统的手段会比死亡更卑劣。 囚室门被猛地踹开,几个特务闯进来,为首的攥着粗壮的金属针管。 谢葆真虽虚弱得抬不起头,求死的心却撑着她挣扎,可几个壮汉像按小鸡似的把她死死压在木板床上。 下一秒,她最后的尊严被当众撕碎,裤子被粗暴扯下,寒光闪闪的针头扎进她瘦弱的大腿肌肉。 药水推入体内,她的身体猛地痉挛,眼球因剧痛凸出,瞳孔在除夕夜色里一点点涣散。 特务们没有表情,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例行公事。 他们不是来救她的,是来灭口的。 谢葆真就这么断了气。 对外,狱方轻飘飘通报:“长期营养不良,突发疾病,抢救无效。” 为了圆这个谎,特务们给她换上干净衣服,梳好乱发,摆出安详姿势拍了张照,当作“正常死亡”的凭证。 他们怕极了她以烈士姿态绝食而亡,怕她成了反抗的象征,所以先用羞辱碾碎她的尊严,再把死亡包装成“医疗意外”。 时间倒回1927年的安徽太和县,那是谢葆真生命最亮的光。 14岁的她刚从西安妇女运动班出来,浑身是劲儿。 那时女人还得裹小脚、躲深闺,她却站在县城门口,见着进城的女人就拉住宣讲,劝她们放足、认字。 她当上太和县妇女联合会主任委员,这股泼辣劲儿落进了35岁的杨虎城眼里。 这位带兵打仗的将军,特意申请让谢葆真来身边帮忙“读书学习”,他分明是被这个进步姑娘的革命气吸引。 1928年,15岁的谢葆真经组织批准,嫁给了大她20岁的杨虎城。 婚礼在太和教堂办,没有奢华场面,只有一个愿为理想冲锋的女党员,和一个欣赏她热血的将领。 婚后她没当养尊处优的夫人。 西安事变前,她在西安四处奔走,用身份联络各方,传递不便明说的消息。 那时她志得意满,杨虎城宠她、信她,家里虽有孩子夭折,日子却总有奔头。 可1936年西安事变和平解决后,厄运悄悄逼近。 张学良送蒋被扣,杨虎城也被夺了军权,被迫“出国考察”。 有人劝他去延安避风头,他却倔得很,觉得抗战当头,蒋介石总不至于赶尽杀绝。 1937年12月,杨虎城刚到南昌就被戴笠扣下。 西安家里的谢葆真听说消息,母亲拉着她不让去,说那是龙潭虎穴。 她只说:“虎城上当了,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受罪。” 她带着8岁的儿子杨拯中钻进汽车,这一去,再没回来。 被捕后,他们被辗转关押在南昌、益阳、贵州。 贵州息烽的玄天洞是座半山腰的山洞,原是道士修行的地方,终年不见阳光,湿气重得能拧出水。 西北长大的谢葆真哪受得了这个? 她在洞里生下两个女儿,大女儿因环境太差、特务故意刁难没奶吃,出生八天就没了。 小女儿杨拯贵能活下来,全靠杨虎城放下尊严求特务,才请来奶妈吴清珍。 吴清珍成了这暗无天日里唯一的暖,谢葆真只能跟她说说心里话。 特务发现关押磨不掉她的意志,就开始耍阴招,给她扣“精神病”的帽子。 只要定了性,所有暴行都能披上“治疗”的外衣。 他们把谢葆真和杨虎城分开,一个住洞里,一个住洞外草房,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见。 这种折磨让谢葆真精神越来越差,她总觉得是自己害了丈夫,要是自己死了,蒋介石或许能看在旧部情分上放他一马。 于是她开始自杀,先是绝食,特务就用铁钳撬她的牙灌食,稀粥、葡萄糖硬往喉咙里塞,灌完她吐得胃痉挛。 她又吞火柴头,吴清珍偷偷换成糖粉骗她,最后她摸出贴身藏的金戒指咽下去,那是嫁给杨虎城时唯一的念想。 可特务冷冰冰地说:“吞金也没事,总会拉出来的。” 这话比刀子还狠,她的尊严被按在泥里磋磨。 1946年7月,他们被转到重庆中美合作所。 这里的折磨更甚,谢葆真开始了最后一次绝食。 22天水米未进,身体轻得像张纸,眼睛却亮得吓人。 特务们怕了,他们不怕死人,怕的是她死得有骨气,成了唤醒人心的火种。 于是除夕夜,那针毒药结束了她的一切。 杨虎城见到妻子遗体时,她已被收拾得“安详”。 他没哭,只是找来废旧木板钉了个盒子,把骨灰装进去,从此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1949年9月,重庆解放前夕,特务动手了。 杨虎城和19岁的儿子杨拯中在戴公祠被杀,孩子临死前还抱着母亲的骨灰盒。 特务往他们脸上泼了硫酸,毁了面容。 直到解放军挖出遗体,那个木头盒子仍好好护在孩子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