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水泥大叔家庭原来这么幸福!兄弟三个,一个妹妹,子侄都很出息,妹妹在医院里看到他,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说以后要好好的补偿他,子侄也都承诺兜底他的养老。。 说实话,看到6月10日清苑区联合调查组那份通报里写"体检结果未见异常""妥善安置""已找到亲属"这几个词的时候,我心里没觉得松,反而更紧了一下。 因为"未见异常"是身体当下查不出大病,不是这二十年没发生过,二十年的粉尘吸入、超负荷负重、无医无药无身份,身体的账不会写在当天的血常规里。 丁某某,男,66岁,石家庄平山县回舍镇人,约2001年左右走失,注意是走失,不是外出打工失联。 他本身有智力障碍,四十一岁上就失去了自保能力,之后在清苑区臧村镇刘庄村一个水泥经销点被安某某收留(安某某原话叫"朋友送的""已生活20年""死了就埋了"),徒手扛水泥每天二十吨往上,没口罩没手套没工钱,户籍都被注销了。 上官正义6月7日把视频甩出来之前,全村抬头不见低头见,没有人把它变成该管的案子。 6月9日DNA比对拉出来平山县回舍镇那条边,侄儿赶来把人接回去,妹妹看到兄长的样子情绪崩溃。 这些都不是编的,家人的寻找也是真的,平山邻居的说法也印证了家里确实找过。 但你如果把整件事只压缩成"终于团圆了妹妹哭了子侄承诺养老",就等于用一个温情的壳把最该追问的东西封住了。 我问你一个很硬的问题,一个智力障碍的残障人,从平山县回到舍镇走丢,漂到保定清苑的村里,被一个水泥店老板当活工具用了二十年,中间他的户籍怎么注销的? 注销的手续谁办的?村委会的户口核查、残联的持证残疾人台账、民政的低保密查、流动人口暂住登记,任何一条正常转起来,一个外地哑巴老头在一个主干道旁的经销点天天扛水泥,二十年,全村看着,不该是隐形的。 清苑区通报写的那句"举一反三、全面排查",才是真刀真枪的地方,排查不能只盯有没有第二个"安某某",要查的是那套本该兜住他的网,在他身上是怎么破了一个二十年长的洞。 再说安某某这边,华东师范大学法学院刘加良教授的判断很清楚,按现有情况安某某或涉强迫劳动罪或非法拘禁罪,如果存在殴打虐待还可能叠其他罪名,那个"送人过来的朋友"同样在调查追责范围内。 但刑事立案只是第一道账,第二道账是丁某某这二十年该拿的钱。 就算按最低的当地装卸工日薪折算,二十年累积下来该是个六位数,这不是家里人"好好补偿"四个字能替的,是法律该追讨的。 残联和人社部门现在介入了,但追酬这事如果不走正式劳动仲裁配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路径,很容易滑成"老板进去了钱也不用付了"的结局,丁某某一个刚恢复户籍的人自己去跑这个?跑得动吗。 "妹妹哭了""子侄说兜底"这些画面是人的感情,二十多年没见确实该哭,家里人接他回去也确实该养。 但你要是真为丁某某好,就别让他的苦难变成别人点赞的温情素材,得让这件事走完硬的一公里。 户籍恢复落定、身份证重办、残疾证重核、安某某该判判该赔赔、"送人者"追到追不到都要给说法、清苑区那个"全面排查"的结果公不公开。 团圆是开始,不是句号,他扛了二十年水泥,回家不该再扛着"被消费"的第二轮重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