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皮定均看上了女干部张烽,就让县长去说媒,张烽听说了县长的来意后,拒绝

扶苏过去录 2026-06-11 01:45:10

1940年,皮定均看上了女干部张烽,就让县长去说媒,张烽听说了县长的来意后,拒绝道:“他条件很好,但我不想嫁给他!” 三月的晨风还裹着寒意,皮定均骑着马从涉县县城穿过,马蹄踏在碎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街角那儿,一群妇女干部正围着粮垛登记数目,其中一个姑娘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军装,正踮着脚给一位老乡写收条。 皮定均没说话,只是多看了两眼,随后一夹马肚,扬尘而去。 旁边同行的参谋小声说:“那是妇救会的张烽,本地人,念书出来的。”皮定均“唔”了一声,没接话,可心里已经记下这个名字。 隔了不到半个月,皮定均寻了个由头,把涉县县长请到了住处。屋里就一张方桌,一盏麻油灯,两个男人对着抽烟。 他磕了磕烟袋灰,开口道:“老伙计,跟你打听个事。”县长是过来人,笑眯眯地眯起眼:“皮司令,您说。” 皮定均顿了顿:“那个张烽,你熟吗?”县长一听就笑了:“熟啊,这姑娘能干,动员军粮是一把好手。”皮定均点点头:“那你帮我个忙,去探探口风。” 县长第二天一早就寻到了张烽。那会儿张烽正在土坯房里誊写名单,桌上摊着一本厚厚的花名册,手边的粗瓷碗里盛着热水,早没了热气。 县长坐在门槛上,先是东拉西扯地说了些春耕的事,随后才绕到正题,把皮定均的意思挑明了。 她没抬头,只是把笔搁回砚台上,轻声说:“他条件很好,打鬼子有本事,可我不想嫁给他。” 张烽已经把账本合上,站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听说他脾气急,嗓门大,我这人慢热,怕合不来。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皮定均听完,却哈哈大笑起来,把军帽摘下来往桌上一扔:“好嘛,这姑娘有主见,我喜欢。”笑归笑,他心里也明白,这事急不得。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他独自骑马到了张烽工作的村子。张烽正和几个妇女在院里的槐树下纳鞋底,见皮定均进来,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线头,点了点头:“皮司令。” 皮定均摆摆手,自己拉过一条矮凳坐下,也不绕弯子:“张烽同志,前头那件事,是我唐突了。没问过你的意思,就让人来说,这是我不对。” 皮定均又说:“我今天来,不是来逼你的。我就想说,咱俩能不能从朋友做起?革命同志那种。” 夕阳照在他脸上,张烽抬起头,看见这个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司令员,裤腿上还沾着泥,眼神倒是诚恳。 从那以后,皮定均每次到附近巡视,总会拐个弯子来村里坐一坐。有时带两张从分区捎来的报纸,有时就坐在门槛上跟老乡拉家常。 有一次,张烽去村口挑水,皮定均抢过扁担,非要帮忙。 张烽看着他那双握惯了枪杆子的手,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皮司令,您还是骑马打仗在行,这活您干不了。”皮定均也跟着乐:“不会可以学嘛。” 张烽发现,这个传闻中脾气暴躁的司令员,其实是个挺细致的人。 他会记得哪个战士家里还有老母,会为了军粮的分配跟老乡坐到一块儿细细地算。 有一次,张烽随口说起自己识字不多,想多读点书,皮定均第二天就托人送来一本字典,扉页上还写着:“送给爱学习的同志。” 张烽拿着那本字典,站在屋里发了好一会儿呆。 1940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皮定均又来了一回,从怀里摸出两个用布包着的鸡蛋,说是老乡慰问的。 张烽没接,低下头,声音很轻:“皮司令,您要是真有心,咱们就按组织的规矩来,打个报告吧。” 皮定均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差点把屋顶上的麻雀惊飞。他使劲点头,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这年腊月,两人在分区司令部成了亲。说是司令部,其实也就是几间土坯房,墙上贴着红剪纸,还是战士们连夜剪的。 桌上摆了一碟花生,一碟红枣,一壶从老乡那里换来的地瓜烧。没有鞭炮,没有唢呐,只有一群穿着军装的年轻人围在一起,笑得憨厚。 有人起哄让新郎官讲故事,皮定均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 张烽却大大方方站起来,给众人倒了一圈酒,说:“我敬大家一杯。往后咱们还是同志,还是战友,一起把鬼子赶出去。”皮定均看着她,眼里的光比那盏油灯还亮。 很多年后,皮定均已是从朝鲜战场归来的老将。张烽随他住在南京,日子安稳下来。 有晚辈问起当年的婚事,张烽正坐在院子里择菜,手里的动作没停:“那会儿嫁人,不图他是个多大的官。我看中的,是他肯蹲下来听我说话,愿意把两个鸡蛋让给我这个同志。” 张烽说“不”的时候,手里还握着毛笔;皮定均听“不”的时候,眼里没有怒气,反而多了几分认真。 信源:《皮定均传》(解放军出版社官方将帅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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