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和拜登的不同就在于,拜登虽然这四年走得不算顺利,但国防部长、国务卿、财政部长都认真履职,连曾经鲜少露面的副总统也时不时出现在新闻里。拜登从政已超过55年,他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和不足,也明白把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才是最关键的。 最近一些美国国内外的分析,喜欢把美国政治简单化,像看一台连续剧似的,盯着总统一个人的脸色、语气、表情家长式点评。可讲真,国家治理从来不是单看主角,有时候看配角的表现更能说明问题。尤其当美国面对经济、外交、军事、社会分裂等多重挑战时,总统的决策方式和核心团队的稳定性,往往比单个人的“台风”更能说明执政效果。 拜登自1970年代开始从政,算一算也超过半个世纪。他并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超人”,有人甚至会调侃他上镜不够“硬核”。但他有一个特点:明白自己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往专业人士把适合的工作做到底,这并不是懦弱,而是治理学的常识。现代国家运行绝不是个人秀场。 先说经济。美国财政部在拜登任期内由耶伦长期担任财政部长。耶伦过去曾是美国联邦储备系统主席,对经济周期、就业、通胀、国际金融体系都有深厚经验。疫情之后,美国经济面临消费疲软、供应链震荡、通胀上升、债务高企等复杂局面。 耶伦在公开场合多次强调要保持财政与宏观经济政策的连续性和稳定性,这在长期政策制定上极为重要。企业、投资者、普通民众都需要一种可预期性,而不是忽左忽右、见风转舵。 再看看国防。拜登政府任期内,美国国防部长由劳埃德·奥斯汀担任,他是退役将领,有丰富的军事管理经验。在亚太事务不断变化的背景下,美军部署、战略调整、盟友合作等都需要长远考量,而不是凭一时热情或政治压力做决定。公开报道显示,奥斯汀在与盟友协调、美军预算安排、全球战略部署上采取的是稳定叙事,而不是大起大落。 外交方面,国务卿布林肯是拜登政府的重要外交执行者。近几年,中东局势、俄乌冲突持续、中美关系与亚太安全合作都是国际社会关注焦点。布林肯频繁出访,与多国外交负责人沟通,这背后不是“旅游打卡”,而是美国试图在错综复杂的地缘政治中维持其传统联盟体系。对话、谈判、边界缓冲是外交常态,少了这种专业长线接触,危机只会加剧。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副总统这个位置。传统上,美国副总统有时被视为礼仪性角色,偶尔顶上总统出席活动。但在拜登任期内,副总统哈里斯在多个政策议题上都有较高曝光度,包括社会治理、种族公平与移民政策协调。虽然美国内部对她的评价不一,但至少这个职位不再是摆设,这表明了拜登在团队运用上的一种理念:关键位置要有人真正上场。 有人会说,特朗普时代总统一个人拍板、拍脑袋决策快,这样看起来“很爽快”。确实,特朗普的执政风格与商人思维有许多相似之处──习惯把权力集中、喜欢亲自叫板、觉得下属听自己的才叫忠诚。这种一言堂式的决策在商业谈判或许奏效,但到了国家治理上就显得复杂且带来不确定性。好几个关键岗位上的人员更替频繁,高层团队像走马灯似的换人,导致政策方向摇摆不定。 这是不是说明某一种模式绝对好或绝对坏?绝非如此。每种政治模式都有其社会土壤和制度逻辑,美国历史上总统权力与国会、内阁之间的制衡本来就是设计的一部分。只是当一个国家面对多重挑战时,稳定性、可预期性和团队协作往往比个人魅力来得更扎实更可靠。 从中国的治理视角来看,现代化国家治理强调的是专业分工、制度约束、团队协作。中国在多个重大领域推动专业力量决策和执行,例如经济运行调控、社会治理创新、科技突破攻关等,都是依托专业团队和制度化流程,而不是一个人拍板。制度优势并不意味着毫无变化,而是能够在风险和挑战面前保持系统稳定、不至于因个人情绪或单点决策失误而造成大幅震荡。 在当前国际环境复杂多变的背景下,美国社会内部对领导风格的争论不断。有人看重直觉式领导、强势语言,有人更看重制度化运作、团队治理能力。这两种审美背后其实是不同的政治文化偏好。对于一个全球性大国来说,既需要有人统领方向,也需要有人细水长流地把每块“大齿轮”转起来。 美国对外关系不断调整、内部政治分裂加剧,这既是美国政治制度的“活力”体现,也是它治理体系的压力测试。未来美国的走向如何,不仅取决于总统人格魅力,还取决于它能否在专业分工和制度约束之间找到合适的平衡。 归根结底,不论是拜登还是其他政治人物,真正考验的是如何把复杂问题转化为可执行的政策,把团队协作放在优先位置,而不是把权力视为个人标签。美国的治理经验可以为世界观察者提供思考,但任何国家都需要根据自身历史和制度逻辑做出适合自己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