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哭了!”2021年,女孩癌症晚期,被父母嫌弃是累赘,与她断绝联系。为了活命,她病情稍好时就在医院附近摆摊卖东西。 这个姑娘叫夏夏,大名叫做夏瑾禾,在2021年以前,她的生活跟这个充满药味的大门口没有任何关系。 那时候的夏夏才18岁,正在安徽合肥读高三,她是一个美术生,每天的生活就是跟铅笔和画纸打交道,画室里的铅笔屑总是堆满了她的桌子。 夏夏这孩子命苦,从小就是跟着奶奶长大的,她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就想着能考上一个像样的大型美术学院,等毕业了找份好工作,能让奶奶过上好日子。 就在2021年,夏夏的身体开始闹情绪了,最开始是右边的腿开始隐隐作痛,她当时没当回事,总觉得自己是画画坐的时间太久了,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可是后来越来越不对劲,那种疼就像是钻头在骨头里钻一样,疼得她整个人直发麻,站都站不稳,眼前还经常发黑。 疼得最狠的那一天,正好赶上了高考,夏夏在那考场上坚持不住了,整个人是被医护人员用担架抬出来的,那时候她的裤子已经被汗水给浸透了。 检查结果出来得特别快,医生拿着片子跟她说,那是恶性骨肉瘤,而且已经是晚期了,就是因为拖的时间太久了。 夏夏的爸妈拿着那一叠厚厚的交费单子算了很久,他们没有大声吵架,也没看见掉眼泪,后来夏夏的爸爸去走廊尽头,抽了一根又一根烟,夏夏的妈妈回了一趟病房,把身份证和一沓现金放在了床头柜上。 他们走的时候,连头都没回一下,从那以后,家里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断了,夏夏怎么也找不见他们,那一年,夏夏刚刚满18岁,正是该在大学校园里到处跑的年纪。 后来夏夏决定去北京,那是她觉得最后的一条活路了,她是咬着牙一个人来的,背着个旧书包,自己在那病房里扎了下来。 化疗正式开始以后,夏夏才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药水顺着管子流进身体里,没多一会儿人就开始翻江倒海地吐,吐到最后胃里什么都没了,只能吐出一口接一口的酸水。 由于药物反应,她的头发开始成把成把地掉,夏夏看着心烦,干脆自己拿剪子把长头发都给剪了。 最让夏夏感到害怕的,不是化疗的痛苦,而是每次治疗之前,护士递过来的那一支黑色签字笔,不管是化疗同意书,还是手术知情书,在那亲属签字的那一栏,她都得自己签上名字。 为了能活下去,为了能有钱治病,夏夏得自己想办法挣钱,只要身体稍微能动弹一点的时候,她就会去医院大门口摆个摊。 她卖的是自己编的小手串,还有那种寓意平安的小葫芦,她说这东西能图个吉利,摆摊的桌子是一张别人不要的旧折叠桌,腿脚不稳当,夏夏就得找些厚纸壳子垫在下面。 北京的冬天特别冷,北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夏夏就裹着一条旧被子坐在轮椅上,一坐就是一整天。 她的手冻得通红通红的,可手上的活儿一直没停过,那种细线在冻僵的手指头间穿来穿去,有时候赶上下雨了,她就赶紧找块塑料布盖在那些珠子上。 赚来的钱夏夏舍不得花,她用橡皮筋整整齐齐地捆好,大部分都攒着寄回老家给奶奶,奶奶的眼睛不好,患有严重的青光眼,可老人家闲不住,总是一个人下地干活。 夏夏心里明白,自己就是奶奶的主心骨,如果自己在这儿倒下了,那家里的奶奶也就彻底撑不住了。 时间到了2023年的夏天,夏夏接到了一个更残忍的消息,医生说她那条腿实在是保不住了,如果不截肢的话,癌细胞扩散得更快,连命都保不住了。 夏夏当时没哭,她只是盯着医生的眼睛问了两个问题,她说手术以后还能不能坐轮椅,自己能不能独立上厕所,等医生给了肯定的答复以后,她再次接过那支笔,在那份截肢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 手术结束后的那个晚上,病房里的灯都关了,夏夏躲在被子里偷偷地哭了很久很久。 手术以后的夏夏,很少跟别人提这些伤心事,她摆摊的动作反而变得更快了,后来有人把她的故事拍成了视频发到网上,认识她的人慢慢多了起来,大家都很心疼这个坚强的姑娘。 有人想给她捐钱,夏夏把钱收下以后,转头就分给了病房里那些更需要帮助的孩子,夏夏说自己虽然缺了一条腿,但还能动,还能出来摆摊挣钱,可有些小孩子连床都下不了。 现在每天你都能在北京肿瘤医院门口看见她,还是那张垫了纸壳子的桌子,还是那一盒盒灰扑扑的珠子,她坐的位置几乎就没变过。 经常有人问她这么干累不累,夏夏总是笑着说习惯了就好,她现在很少去想以后的事情,也从来不跟别人提什么伟大的梦想,只是低头忙活手里的活计。 在这座大城市里,在那个每天都有人因为病痛,而悄悄离开的地方,夏夏觉得自己至少还在,还能亲手把编好的手链递给路人。 对夏夏来说,能靠着自己的一双手挣出今天的饭钱,能安稳地过完今天,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生活虽然对她挺残酷的,但她在那张晃悠悠的小桌子面前,给自己扎下了一根坚硬的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