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人看哭了!一个71岁的老太太,四次申报中科院院士全都落选,连第一轮初选都没进去,结果美国科学院主动翻遍全球找她,一封邮件就请她当了外籍院士。更让人破防的是,美国开出天价想挖她走,她头都不抬说了句“我是中国人,我的根在这儿”,转身又扎回实验室。 2007年5月1日的夜里,上海一间实验室还亮着灯。 71岁的李爱珍坐在电脑前,邮箱“叮”地跳出一封英文邮件。 她戴着老花镜,一行一行看完——美国国家科学院宣布,她当选当年的外籍院士。 她没有想象中的激动,也没有立刻给谁打电话。只是坐在那里,安静了一会儿。 因为她太清楚,这封邮件分量不轻。此前中国只有十个人获得过这个头衔,华罗庚、袁隆平、白春礼……个个都是响当当的名字。而她,是第十一位。更特别的是,她连中国科学院院士都不是。 消息传回国内,议论声一下子起来了。有人替她高兴,有人替她抱不平,也有人纳闷:一个在国内院士评选中四次落选的人,怎么会被美国国家科学院选中? 事情得往前说。 1982年,44岁的李爱珍从卡内基·梅隆大学学成回国。她学的是“分子束外延”,听着拗口,其实就是制造高端半导体材料的关键技术。当年美国条件优厚,想把她留下,她却很干脆:“我是中国人,要回去。” 回国之后才发现,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那时候技术封锁严重,先进设备买不到,只能靠旧仪器一点点摸索。她和团队熬了十年,几乎是从零开始搭体系。 1994年,国际禁令有所松动,她抓住机会,引进了关键设备。真正有了“趁手的家伙”,科研才算跑起来。 1997年,她带团队在亚洲率先研制出5到8微米波段的半导体量子级联激光器。这个东西,说通俗点,是检测气体的“超级鼻子”,环保、医学、军事领域都离不开。 技术难度也高得吓人——一块材料上要生长五百多层薄膜,每层只有几个原子厚。 连贝尔实验室的专家都感叹,全球能做出来的实验室没几家,而且大多和贝尔有关。她是独立完成的,这一点分量很重。 按理说,这样的成果,在国内评院士应该不难。可现实偏偏不按常理走。 1999年、2001年、2003年、2005年,她四次申报中科院院士,四次止步。甚至常常第一轮就被淘汰。 原因并不神秘。院士评选需要足够多的院士推荐,而她长期埋头实验室,不善交际,人脉不是她的强项。她自己倒不怎么抱怨,反而觉得对不起那些为她写推荐信的老院士:“让他们跟着操心,最后还没结果。” 她没把精力放在争论上,还是回到实验室。 直到2007年,那封来自美国的邮件改变了外界对她的看法。 美国国家科学院的评选标准简单直接——看长期、持续的原创贡献。消息公布后,美方还主动提出优厚条件,希望她去工作,连团队都可以整体过去。说实话,很多人替她算账:这边评不上院士,那边被当成宝贝,何必纠结? 她的回答很简单:“我是中国人。国家给了我平台和经费,我不能忘本。” 听着朴素,但很坚定。 她后来办了退休手续,却依旧天天往实验室跑。大年初一同事给她拜年,家里没人,电话打到实验室才找到她。有人劝她歇歇,她笑笑,说还有不少技术难题要补。 当选美国外籍院士之后,有记者问她,会不会拿这个头衔当“筹码”,再冲一次中科院院士。她摆摆手:“不能用这个当理由。我对院士的福利和权利没兴趣。” 这话听着平淡,却挺有力量。 她这一辈子,几乎都交给了实验室。名利这件事,在她那里,始终排在后面。别人关心的是头衔,她更在意的是材料长得好不好、数据准不准、技术能不能真正用在国家需要的地方。 回头看,美国科学院和中国科学院,哪个更能代表她的价值?或许问题本身就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把关键技术留在了国内,把实验室一步步搭起来,把论文真正写在了中国的土地上。 至于头衔,不过是一枚印章。而她留下的,是一整套技术、一批学生,还有那种不声张却很坚定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