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张屠户丧了妻,邻村的李寡妇没了夫,经人说合凑成了一对。洞房夜,红烛摇曳,李寡妇摩挲着衣角叹道:“咱这都是经过事的人,怕是难像年轻夫妻那样热络。” 张屠户粗着嗓子笑,手里的旱烟杆在鞋底磕了磕:“热络啥?我看能搭伙过日子就中。你会纳鞋底不?我那双老布鞋磨穿了底,明儿给我纳纳?” 李寡妇噗嗤笑了:“就知道说这个。我纳的鞋底结实,能陪你杀猪跑半年。不过……”她瞟了眼墙角的杀猪刀,“你那刀能不能收起来?晃得人眼晕。” 张屠户起身把刀挂墙上,木柄撞得墙“咚”一声:“这刀跟了我十年,杀的猪比你见的鸡都多。以后你做饭,我杀猪卖肉,赚了钱就存起来,给你扯块花布做新衣裳。” 李寡妇低头绞着帕子:“我不要新衣裳,就想问问……你半夜起来杀猪,能不能轻点儿?我睡觉浅。” “中!”张屠户拍着大腿,“以后我半夜磨刀用棉花裹着石头蹭,保证跟猫走路似的。对了,你会做猪血旺不?明儿我留副新鲜的,你给炖了,咱就着玉米饼子当宵夜。” 红烛烧了半截,李寡妇往灶房走:“我去烧点热水给你擦把脸,看你这手上的猪油,能煎个鸡蛋了。” 张屠户跟在后头,粗粝的手不小心碰了她胳膊一下,俩人都愣了愣,又赶紧错开。灶间火光跳动,映着俩人脸蛋都红扑扑的——没年轻夫妻的羞答答,倒有股子柴米油盐熬出来的实在热乎气。
镇上的张屠户丧了妻,邻村的李寡妇没了夫,经人说合凑成了一对。洞房夜,红烛摇曳,李
博学多才的海燕
2026-06-05 21: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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