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 年，“小常宝” 齐淑芳带领 30 名演员留美不归，背叛祖国抛弃丈夫，并恶狠狠对丈夫说：“在美国刷盘子都比国内赚得多！” 齐淑芳的人生原本是一部完美的励志传奇。1944 年出生于河北晋县的她，自幼学习京剧，天赋异禀又刻苦努力。1959 年进入上海戏曲学校深造，1961 年毕业就直接进入上海京剧院成为主要演员。 真正让她家喻户晓的，是 1964 年的样板戏《智取威虎山》。在这部影响了整整一代人的作品中，齐淑芳成功塑造了猎户女儿 "小常宝" 的形象。她清亮的嗓音、灵动的身段，把那个机灵倔强又带着柔情的女孩演活了。一段 "八年前"，一段 "听那边练兵场杀声响亮"，成了那个年代最流行的旋律。 事业巅峰期，齐淑芳也收获了爱情。她与《智取威虎山》的作曲、配器兼乐队指挥龚国泰因戏生情，1974 年国庆节在上海市委家属楼低调完婚。婚后龚国泰包揽了所有家务，全力支持妻子的艺术事业。 谁也没有想到，14 年后的一场赴美演出，会彻底摧毁这个看似完美的家庭。 1988 年 5 月，受旅美华人企业家邀请，齐淑芳带领上海京剧院 30 多名骨干精英赴美进行商业巡演。出发前，组织反复叮嘱他们要展示国粹、为国争光，团员们也满怀憧憬，打包了最珍贵的戏服与道具。 演出初期非常顺利，在纽约、洛杉矶等地的华人社区收获了热烈掌声。齐淑芳主演的《火凤凰》《杨门女将》等剧目，让海外华人看得热泪盈眶。然而，就在原定 11 月 15 日回国的前一天，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传回了国内。 齐淑芳召集团队 38 人开会，提出了 "留在美国发展京剧" 的想法。当时现场争论异常激烈，有人哭着说 "对不起国家培养"，也有人被美国的繁华所吸引。最终，包括齐淑芳在内的 26 人选择留下，其余 12 人坚持回国。 这个决定像一颗炸弹在国内炸开了锅。上海京剧院的领导接到消息时，还以为是开玩笑，直到确认他们已向美国移民局申请政治庇护，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最懵的是远在国内的龚国泰，他还是从报纸上看到了妻子背叛的消息。 龚国泰后来在接受采访时红着眼眶回忆，齐淑芳临走前给他打电话，说 "等我站稳脚跟就接你过来"，他信了。可当他写信劝妻子回头时，收到的却是一封决绝的回信。信中齐淑芳说得很清楚：不会回国。 更让国人愤怒的是，齐淑芳在解释留美原因时的直白表述。龚国泰叹了一口气说，当年中美间的生活差距太大了，齐淑芳她们认为，随便在餐馆洗个盘子，一个月挣的都比国内一年的工资还多，于是下定决心逾期不归。 上海京剧院连夜发声明，将齐淑芳和所有滞留美国的演员全部开除。文化主管部门也下了禁令，永久禁止他们回国演出。人民日报更是发文批评，指出艺术不能背离祖国，艺术家不能忘记自己的根。 齐淑芳想象中的 "美国梦" 并没有实现。初到美国的繁华很快褪去，现实露出了残酷的面目。语言不通成了第一道鸿沟，连基本的日常点餐都需要艰难比划。更致命的是，京剧这一传统东方艺术，在当时的主流美国社会根本没有市场。 那个许诺重金的华裔富商，开的竟是一张空头支票。生活费断供，他们还因签证问题一度陷入困境。三十多人挤在纽约皇后区狭窄逼仄的两间公寓里，地板铺上床垫就成了大通铺。 为了糊口，曾经在舞台上享受鲜花掌声的艺术家们，不得不放下身段求生。曾经舞动红缨枪的手，不得不钻进餐馆后厨，泡在洗洁精的泡沫里刷碗到深夜，手指发白仍咬牙坚持。有的同伴在洗衣厂的高温车间里熨衣服，有人穿旧戏服在唐人街街头卖艺。 巨大的生活压力和精神落差，迅速击垮了团队的凝聚力。有人后悔了，偷偷联系国内想要回来，却因为之前的背叛行为被拒绝。有人选择了离开，转行做了与艺术完全无关的工作。 1989 年，齐淑芳在纽约注册成立了 "齐淑芳京剧团"。她和一同留美的编导丁梅魁结了婚，两人一起为京剧在美国的生存奔波。齐淑芳夫妇从来不敢休息，因为一停下来心里就不踏实。他们开着二手车，载着演员们赶到各个演出场所，最多的时候一天要演 6 场折子戏。 随着中国国力的增强和国际地位的提升，京剧在海外的影响力也越来越大。齐淑芳的京剧团逐渐走出了困境，开始受到更多关注。2000 年以后，国内的禁令逐渐放宽，齐淑芳也终于有机会回到阔别多年的祖国。 有人为她在海外推广京剧的成就鼓掌，也有人举着牌子骂她 "滚出去"。当年的背叛，始终是她人生中无法抹去的污点。 龚国泰后来一直留在上海京剧院，继续从事京剧音乐创作，再也没有见过齐淑芳。当记者提起前妻时，他总是摆摆手说："人各有志，别提她了。" 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释然。 如今的齐淑芳已经 82 岁高龄，仍然活跃在京剧舞台上。她始终坚持自己当年的选择，认为留在美国是为了更好地推广京剧。但在很多国人心中，她永远是那个背叛祖国、抛弃丈夫的 "小常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