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张伟丽的脱口秀,才知道她真的主体性好强呀。
张伟丽说自己在网上随便提了一嘴想谈恋爱,结果就收到了一堆私信很多人都给她发消息,说什么“伟丽我不想努力了”之类的话,张伟丽看完之后,说了一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我要的是颜值能打的,不是颜值看了就想打的。”
张伟丽说,她在生活里也是个普通的姑娘,会撒娇,也会想要被人疼,但没有人真正听进去,大家看她的方式,始终只停留在武力值和能不能打上,甚至还有人说,跟张伟丽在一起是不是会被家暴。
她的力量被简化成了威胁,她的温柔被忽略了。好像一个女性一旦拥有了超出“平均值”的力量,就不再被当作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来看待。
后来张伟丽又说了一句话,我觉得拿来回应这一切,刚刚好,
她说自己试过改变形象,穿裙子、穿高跟鞋,想把自己塞进一个更“符合社会期待”的壳子里。但是“实在太别扭了”,女生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凭什么一定要穿裙子才叫女人,她最想穿在身上的,是那条草量级的金腰带。
“草量级的金腰带,我穿了五六年,我也想换条蝇量级的穿穿。那不是舍甫琴科不让嘛。”她说,“舍甫琴科,是我穿衣自由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看起来是一句玩笑,但其实特别锋利,
“穿衣自由”这件事,不只是穿不穿裙子那么简单,而是为什么女性的身体、能力、甚至喜好,都要经过他人的审视和许可才行?一个女性能驾驭什么,她所能达到的高度,为什么要被别人定义的规则来划上限?
别人在谈论她“谁娶得起”的时候,她在谈论更远的山,更强的对手,
在这个要求女性必须美的环境里,张伟丽自己成了那个定义“美”和“帅”的人,
她的每一条金腰带,都比任何一条裙子更能告诉所有人:女性的魅力不是只有好看和温柔这一种样子,它可以很硬,可以很闪耀,可以拿拳头开辟属于自己的路。
这样的女生,真的不用担心找不到爱情,她最迷人的地方,恰恰就是“我不需要谁来拯救”的自如。
就像她说的,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台上是对手,台下是活生生的人,她会因为吃到家乡的馒头高兴半天,会在宿舍里看哲学书,也会涂着指甲油走上擂台。
她不是不会柔软,而是她很清楚柔软这件事,是留给值得的人的,
与其找一个害怕她拳头的人,不如找一个能接住她温柔的人,
你不需要能打,你不需要多强壮,
你只需要,当一个有趣的灵魂,遇见另一个有趣的灵魂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