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和寡妇洞房花烛夜,光棍紧张得直搓手,结结巴巴地说:“那啥……我这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没啥经验,还请夫人多指教。” 寡妇红烛下瞅他那窘样,忍不住捂嘴笑:“瞧你那出息,跟我家那老母鸡第一次下蛋似的。”说着往他手里塞了个热乎的烤红薯,“先吃点东西压惊,我也不是啥金枝玉叶,不用端着。” 光棍捧着红薯,烫得直换手:“我……我就是怕伺候不好你。村里二柱子说,女人家都爱听软话,可我嘴笨。” 寡妇往炕头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笨嘴怕啥?我前夫倒是嘴甜,结果把家里的粮都哄去赌了。你只要肯实心过日子,早上给我烧锅热水,晚上帮我挑担柴火,比啥甜言蜜语都强。” 光棍这才敢坐下,红薯啃得满脸渣:“那我明儿一早就去给你挑水,挑满三大缸!” 寡妇瞅着他傻样,心里那点拘谨也散了:“不急,今晚先教你个简单的——明儿早起别忘了喂猪,我家那老母猪认生,你跟它多说两句‘吃吧吃吧’,它就肯动嘴了。” 红烛噼啪爆了个灯花,光棍挠着头嘿嘿笑:“成,我连猪都能哄明白,还能哄不好你?” 寡妇拿起他的粗布褂子缝补:“少贫嘴,赶紧睡,明儿还得去地里看麦子呢。” 炕梢的月光悄悄溜进来,照见俩人头挨着头,没半句情话,却比啥甜言蜜语都踏实——过日子嘛,不就图个你懂我的难,我知你的憨。
光棍和寡妇洞房花烛夜,光棍紧张得直搓手,结结巴巴地说:“那啥……我这是大姑娘上轿
博学多才的海燕
2026-06-04 13:2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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