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她老公瘫在床上整整12年,儿子天天打游戏死活不上班,她找了个邻居来当"男保姆",老公哭着喊尊严全没了,她红着眼说养了他21年,真的养不动了,这个女人叫罗有花。 说起罗有花这个人,真的是苦到骨头里了。 汕头老城区那条破巷子里,她租了个月租四百块的破房子,墙皮都掉了,地上坑坑洼洼的。 每天凌晨三点四十,别人还在睡觉呢,她已经在揉面团了。 她老公陈锡良得了小脑萎缩,整个人就被钉在了那张木板床上,一躺就是十二年。 罗有花每天的日子就是和面、蒸包子、磨豆浆,然后赶去早市卖,一天也就挣个五六十块,多的时候一百块。 这些钱全花在老公的药和儿子的学费上,她自己一分都不舍得花。 给老公擦身子、翻身子、喂药,这些活儿她干了四千多天,每天都一样。 身上穿的衣服都是隔壁药店大姐看她可怜送的,她本来以为熬一熬就过去了,结果儿子小勤毕业以后天天窝在家里打游戏,张嘴就要钱,不给就发脾气。 有一次直接抡起煤气罐砸她肩膀上,那一声闷响她到现在都记得,她看着床上动弹不得的老公,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撑不到这个家散伙的那一天。 后来隔壁的王剑群出现了,六十岁,老婆没了,看着挺老实一个人。 他主动上门说白天帮她看着老公,她安心去出摊,工钱随便给。 她犹豫了一下去问老公,陈锡良沉默了半天,点了头。 白天王剑群帮着翻身擦洗,干得挺细致,到了晚上罗有花就去王剑群那边待着。 一开始说是给工钱的,后来就变成了她在这苦日子里唯一能喘口气的地方。 感情这东西就像墙角的霉斑,不知不觉就长开了。 陈锡良虽然瘫着但脑子是清醒的,隔壁发生的事他全听得见。 他跟来看他的大哥陈锡全哭诉说自己还活着呢,他们俩倒出双入对的,他算什么,她甚至还当着他的面打他,那种尊严被踩碎的声音,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陈锡全气得不行,直接找上门来,罗有花刚收摊回来,看着大伯子那张涨红的脸,十二年的委屈一下子全爆了。 她吼着说自己从贵州嫁过来二十多年,受够了,谁替她扛过一天,凌晨三点就起来,夜里才能合眼,翻身喂药全是她一个人干,儿子拿煤气罐砸她的时候他们又在哪儿。 她拍着自己还疼的肩膀说,找王剑群就是为了让老公能活下去。 后来调解来了,王剑群退出了那段关系,但愿意继续免费照顾陈锡良,他说他佩服罗有花。 一直躲在楼上的儿子小勤也下来了,小声说他一直在偷偷投简历。 2015年这间破出租屋里没有赢家,罗有花的眼泪、陈锡良的控诉、儿子的沉默、邻居的退让,拼在一起就是中国上千万个这种家庭的真实样子。 当久病床前的孝和不孝来回拉扯,当照顾人的那个人被压得直不起腰,所有关于面子和道德的争论最后都得给一个最实在的问题让路,那就是明天这个家到底怎么活下去。 信息来源:《西部文明播报——丈夫患病瘫痪12年,妻子无奈找邻居当“男保姆”,丈夫:我心好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