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72年，知青张援朝去看望干妹妹陈春玲，谁知，陈春玲红着脸说：“我这病，你娶我就好了！”张援朝父亲听说后，板着脸说：“娶了她，你还能返城吗！” 1969年，张援朝坐着绿皮火车颠簸三天三夜到达陕北，车窗外“到农村去”的标语被煤烟熏得发黄，他住进陈本义家的土窑洞，炕桌上一碗热腾腾的酸菜饸饹，就是这个家给他的见面礼。 陈本义的闺女陈春玲从没进过学校门，但她聪明，第一顿饭后就拍着桌子跟张援朝提了个“交易”，我爸教你种地，你教我认字。 张援朝答应了，白天他跟着陈本义下地，手掌磨出血泡也不吭声，晚上在煤油灯下教陈春玲识字，从“人、大、小”开始，三个月后，这个没上过学的姑娘认识了1000多个字，磕磕绊绊能读报纸了。 1971年秋天，陈本义正式认张援朝当干儿子，陈春玲改口叫“援朝哥”，声音里藏着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情意。 1972年知青点的新窑洞盖好了，张援朝搬了出去，但陈春玲还是经常来找他学字、帮他洗衣补衣，就这么朝夕相处着，两个年轻人的心慢慢贴近了。 直到那天张援朝听说陈春玲病了，揣着珍贵的水果罐头去看她，推开窑门却发现她精神挺好，正在炕上纳鞋底，姑娘低着头，声音发颤：“援朝哥，我这病……大夫说是心病。” 张援朝心里其实也有感觉，但他想起父亲信里的话，“娶了农村姑娘，你这辈子别想回北京！” 从那以后，张援朝开始故意躲着陈春玲，陈春玲察觉到了，但她啥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继续学字，继续等。 转折来得猝不及防，1975年夏天，陕北连降三天三夜暴雨，山洪暴发威胁着村里的庄稼和牲口，生产队长陈本义带着几个人冒雨去加固河堤，洪水退了以后，村民在塌方的地方找到了他的遗体，手里还攥着被冲断的防洪绳。 葬礼上，生产队长念悼词提到“为集体财产牺牲”，张援朝看着干妈颤抖的背影，第一次明白了啥叫“责任”。 失去了顶梁柱，陈家的日子一下子难了起来，干妈年纪大了，陈春玲还有个正在读书的弟弟，张援朝给北京的爹妈写信：我要娶春玲，这个家不能散。 他爹很快回了信，字里行间全是火气：“报恩可以，但别搭上一辈子！你娶了农村姑娘，前途就毁了！” 但这一次，张援朝没妥协，他对着窑洞里的煤油灯写道：“春玲是个好姑娘，我不能辜负她。” 1976年春天，两人在简陋的土窑洞里办了婚礼，陈春玲穿着自己缝的红布褂子，笑得比春天的桃花还灿烂。 婚后张援朝被推荐到公社税务所工作，有了固定收入，陈春玲因为识字也被安排到供销社当营业员，1978年恢复高考的消息传来时，张援朝也想过要不要试试，但看到怀孕的媳妇和需要照顾的干妈，他选择了放弃，他说：“有些责任比前途更重要。” 1980年代初知青大返城开始了，张援朝的很多同学都回了北京，有的考上了大学，有的找到了好工作，偶尔收到同学们的来信，他心里也会有点波澜，但更多的是对自己选择的坚定。 1990年代，张援朝通过自学考试拿到了会计师资格，工作越来越顺，他还把86岁的干妈接到身边养老，直到老人去世，2000年以后，儿子考上了西安的大学，闺女也找到了好工作。 2013年，张援朝从税务所退休，两口子在延安买了房子安了家，有时候碰到当年的知青战友，他们会问：你后悔当初的选择吗？ 张援朝总是笑着回答：“春玲用一辈子赌我的真心，我怎么能辜负？” 据统计，大约有5%的知青因为婚姻或责任选择留在农村，他们中的大多数通过招工、考试等方式改变了命运。 如今张援朝和陈春玲已经是70多岁的老人了，他们的爱情没有轰轰烈烈的开始，但有着朴实无华的坚持，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他们用责任和担当诠释了啥叫真正的爱情。 信息来源：《中国知青下乡运动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