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90年,陕西一个13岁的小姑娘,将农药倒在了亲生父母的碗里,还将9岁的弟弟扔进了井里,警察询问她时,女孩却突然笑了:“叔叔,你们不用再查了,是我毒死了他们。” 1990年,陕西延安,审讯室里,一个瘦小的女孩抬起眼皮,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叔叔,别查了。”她的声音平得像黄土塬,“俺爹娘是俺毒死的。” 桌上摊着验尸报告,红烧肉的残渣里检出高浓度农药,而这个身高不足一米四、浑身是伤的十三岁女孩,她叫牛枣儿,枣子本该是甜的,可她在这个家没尝过一点甜头。 这一切,还得从那个黄土高原上的家说起,她的父亲牛蛙,天生跛脚,没少被村里人指指点点,这份屈辱让他把全部希望押在了生儿子上,妻子怀孕,他逼她吃各种偏方,天天跪着求菩萨,孩子落地是个闺女,牛蛙的脸当场就垮了。 从那天起,这个家有了另一套规则,规则里没有“女儿”,只有“劳力”,牛枣儿五岁那年冬天,就得在结冰的河里洗弟弟的尿布。 七岁起,家里所有杂活全压在她肩上,但干得再多也换不来一句好话,母亲会把尿布直接摔她脸上,吼着让她干活。 弟弟呢?弟弟是宝,他学会了父母的语气,也学会了使唤姐姐,骑在她背上,用麻绳套住她的脖子当缰绳,她累得趴下了,等来的是一顿打。 弟弟才四五岁,却会扯着嗓子喊:“俺娘说了,你就是头毛驴!让你爬你就得爬!” 在这个家里,牛枣儿活得连牲口都不如,村里放电影只带弟弟去,有点好吃的永远轮不到她,邻居们都看得出这娃可怜,可没人能真帮上忙。 最让她心寒的是弟弟的一次“恶作剧”,有回她躲着吃饭,弟弟冲过来抢过碗,往里面撒了尿,还逼她吃下去,不吃就让爹娘打她。 牛枣儿瞪着眼前这个小人,心里最后一点亲情,像窗户纸一样彻底捅破了,她想跑,跑过,被抓回来打得更狠,她想死,但死前,她要拉这一家人陪葬。 1990年4月27日,弟弟生日,母亲割了肉,做了碗香喷喷的红烧肉,那肉香勾得牛枣儿直咽口水,她趁家人不注意溜进厨房,把整瓶农药倒进了肉锅里,怕味道不对又撒了大把辣椒,她躲起来,静静看着爹娘和弟弟把那碗肉吃得干干净净。 “不后悔。”后来在警察面前,她这么说,“憋了十几年的气终于出了。” 案子震惊了四邻,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怎么下得去手?可当人们扒开这个家庭的底,看到的全是烂疮。 父亲把人生的失意化作对女儿的压迫,母亲把生活的不满变成对女儿的打骂,弟弟则在这种环境里,早早学会了什么叫“踩低捧高”,整个家庭都是压迫,而牛枣儿,是唯一被消耗的原料。 更让人心头发冷的是,这一切发生时,周围并非寂静无声,邻居们知道这孩子苦,但“重男轻女”的旧观念像一层厚厚的黄土,盖住了所有可能的呼救,没有学校老师追问,没有村干部调解,没有制度伸手拉一把。 牛枣儿的复仇是扭曲的,她反抗的方式是把自己变成了和施暴者一样的人,那个在审讯室里露出的微笑,或许是这个十三岁女孩一生中唯一一次感觉自己“赢”了,但代价是三条人命,和她自己被彻底摧毁的人生。 信息源:《1990年陕西13岁女孩毒杀父母,警察找上门时女孩笑着说:是我干的》搜狐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