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972年开始,我担负起歼—8飞机总设计师的重担,1978年被任命为601

水獭编小怡 2026-06-01 16:02:10

……从1972年开始,我担负起歼—8飞机总设计师的重担,1978年被任命为601所总设计师兼副所长。这一段时间里,歼—8的研制、试飞和设计定型始终是我工作的重中之重。我担心遗留问题挂账太多,难以通过定型审查,决定再加把劲,把抖振等问题彻底解决。

在地面试验条件不具备的情况下,要解决抖振就得靠试飞。每当想一个新招,飞了不成,再换一招,还想飞飞看的时候,心里总有些发怵,这是叫人家冒生命危险啊。试飞员鹿鸣东仿佛看出了我的顾虑,他开诚布公地跟我说:“生死观的问题,对试飞员来说是早已解决的问题,你不要为我担心。只要有可能排振,我都愿意干。”这样一席话,让我看到了鹿鸣东的崇高思想境界,他也成为我学习的榜样。正是因为有这样一群为了保卫祖国甘愿奉献的人,我们的航空事业才能在艰难中不断前行。

在试验和争论得不出结论的情况下,我提出自己上天去观察,乘鹿鸣东驾驶的歼教—6飞机上天,到空中跟随并观察歼—8。

为了准备,按照规定要进行身体检查。检查的结果,认为我营养状况尚可,还要再吃上一个月的空勤灶。当时,我不敢让爱人江泽菲知道,为了不让她起疑心,我照常在家吃饭,晚上的空勤灶没有敢去吃。

我们在飞机上贴上红色毛线条,在空中观察气流干扰情况,远远看去飞机仿佛穿了一条红裙子。飞下来一检查,后机身最大宽度以后的一些地方,毛线条都断了,说明这里是气流分离的严重区域。于是在这个部位加整流罩。再飞下来,飞行员很满意,振动问题基本解决了。最后成批生产的歼—8和以后的歼—8Ⅱ都是后机身尾段加装了整流罩,尾锥也切掉了。

1979年底,歼—8白天型飞机设计定型大会召开。会开完后,大家在食堂聚餐,我一般不喝酒,但那一天,我喝醉了。1985年7月,歼—8全天候型设计定型,前前后后经历了21个寒暑春秋。1985年,歼—8获国家科技进步奖特等奖。我还主持了歼—8Ⅱ的设计工作,2000年获国家科技进步奖一等奖。

——节选自顾诵芬人民日报刊文

0 阅读:0
水獭编小怡

水獭编小怡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