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一个有家国情怀的读者 近年来,关于莫言作品的争议从未平息。有人说“网上黑莫言”,我不同意这个说法。真正站出来发声的,不是无脑的“黑子”,而是读过他的作品、看清其文字本质后,感到痛心疾首、不吐不快的、怀有家国情怀的有识之士。我们批判莫言,不是因为他写了“丑陋”,而是因为他把丑陋当成了全部,把亵渎当成了深刻,把侮辱当成了自由。 一、《丰乳肥臀》:献给母亲的“祭礼”还是对母性的羞辱? 莫言自称《丰乳肥臀》是献给他去世母亲的作品。请问,一位儿子献给母亲的祭礼,书名竟然是《丰乳肥臀》?这四个字,赤裸裸地指向女性的生殖器官。假如他的母亲地下有知,看到自己的儿子以这样的方式“纪念”自己,恐怕不是感动,而是愤怒、是羞耻、是死不瞑目。 一个儿子,拿母亲的生殖器作为文学噱头,这叫什么?这叫大不敬。这叫数典忘祖。更令人发指的是,书中对母亲上官鲁氏的描写,充斥着与多个男性发生关系的露骨情节。这不是在歌颂母性的伟大,而是在用文学的幌子,行玷污之实。你可以写你自己的母亲,那是你的自由,但你不能用如此龌龊不堪的方式,去亵渎“母亲”这个神圣的符号。 有良知的人只要翻开这本书,都会感到脸红、不耻。文学可以写人性之恶,但不能把恶包装成深刻,把低俗包装成艺术。 二、“高密东北乡”:一个被刻意丑化的乡土中国 莫言的“高密东北乡”,在他的笔下成了一个荒诞、愚昧、肮脏、充满酷刑和乱伦的人间地狱。他把这片土地上的农民描写成麻木、残忍、变态的存在,把这片土地上发生的历史描写成毫无意义的血腥厮斗。 比如,他写辽沈战役,只写“炮火连天,只为改朝换代;尸横遍野,俱是农家子弟”。这是什么逻辑?这是在抹杀解放战争的正义性。这是在告诉读者:革命没有意义,牺牲没有价值,历史不过是一群农家子弟在互相残杀。这种历史虚无主义的论调,是对无数革命先烈最大的不敬。 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应该为这片土地上的奋斗、牺牲和崛起而自豪。而莫言呢?他笔下的高密东北乡,永远只有阴暗、丑陋和绝望。他不是在批判,他是在亵渎。 三、“毛主席旧居撒尿”:触碰14亿中国人的底线 如果说文学创作还有“自由”可言,那么有些底线是绝对不能触碰的。据公开报道,莫言曾在参观毛主席旧居时,说出了“想在那张床上撒泡尿”这样的狂妄之言。他后来还把这“尿”酿成了所谓的“高粱酒”。 毛主席是谁?是带领中国人民站起来的伟大领袖,是无数人心中的精神图腾。你莫言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胆量,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你可以在文学上标新立异,但你绝不能侮辱国父。你的这一句话,触犯的不是某一个人,而是14亿中国人民对毛主席他老人家的深厚感情。这种言论,已经不是“文学观点”的问题,而是人格、道德、政治立场的问题。这种人,不但要被黑,还要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四、美化侵略、歪曲英雄:文学岂能无法无天 莫言的“文学实验”还远远不止于此。在《蛙》中,他把日军司令描写得“文质彬彬、文明礼貌”;在《丰乳肥臀》里,他让解放军指导员强征百姓财物导致其自杀;在《红高粱家族》中,他甚至编造出将中国遇难同胞与侵华日军“合葬”、让后人跪拜的荒诞情节。 请问,这是在写小说,还是在给侵略者洗白?是在反思历史,还是在羞辱先烈? 我们不是不允许文学批评,不是不允许写历史中的阴暗面。但是,你不能把侵略者写得比受害者还有“教养”,你不能把革命军人写得比土匪还凶残,你更不能让中国人跪拜在日军面前。这不是文学,这是背叛。 结语:文学可以自由,但不能没有底线 有人说,莫言是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你们批评他,是不懂文学。我告诉你,我们恰恰是太懂什么是做人的底线了。 一个人可以写丑陋,但不能以丑陋为荣。一个人可以批判历史,但不能亵渎国父。一个人可以写母亲的苦难,但不能拿母亲的生殖器当书名。 莫言的作品,不是深刻,是龌龊。莫言的言论,不是自由,是狂妄。莫言这个人,不是大师,是耻辱。 我们呼吁:莫言的作品不应当进入教材,不应当被当作青少年读物。文学可以自由,但作家必须有一颗敬畏历史、敬畏民族、敬畏良知的良心。没有这颗心,你写得再好,也是文化的毒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