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曜灭了西晋,把皇后羊献容抢进自己被窝。 烛火摇曳,这个男人盯着她,突然开口:“我,跟你那个皇帝前夫比,怎么样?” 空气瞬间凝固。 这是一个送命题。说前夫好,是打新男人的脸,死。说前夫不好,是没骨气,千古骂名。 她是怎么回答的?先别急。 我们先把镜头拉回到她当皇后那几年。那不叫当皇后,那叫坐过山车。 八王之乱,京城头上的大王旗,几个月就换一轮。今天你是皇后,明天新上位的王爷就把你废了,扔进冷宫。过两天,另一个王爷打进来,又把你从冷宫捞出来,重新扶上后位。 她就像个物件,被不同的人从柜子里拿出来,又放进去。五废五立,尊严早就被碾碎了。 她的皇帝丈夫司马衷呢?全程像个木偶,任人摆布,连自己的老婆都保不住。 终于,匈奴的铁蹄踏破了洛阳。她的国亡了,宗室被屠,宫殿烧成一片焦炭。而她,成了战利品,被送到了将军刘曜面前。 这个刘曜,就是亲手砸烂她前半生的男人。一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枭雄,跟她那个连话都说不清的废物前夫,完全是两种生物。 他没有把她当玩物,反而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安稳。后来,他自己也登基称帝。 现在,就在这个寝宫里,他问出了那个问题。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惊慌,会找一些不痛不痒的场面话。 但羊献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她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 “陛下,您怎么能拿自己跟他比?” “他,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护不住,任我被臣子羞辱,那也配叫男人?配叫皇帝?” “而陛下您,是开天辟地的雄主。我跟了您,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丈夫。” 一句话,没有半点谄媚的虚伪,全是她前半生血淋淋的委屈,和后半生真切的安稳。 刘曜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他笑了。那是一种从胸腔里发出的、极其舒畅的笑声。 他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抱得更紧了。 从那天起,他不仅让她当皇后,甚至破天荒地,允许她参与朝政。 这个在过去只能任人摆布的女人,第一次有了指点江山的机会。 有人说,她这是变节,是没气节。 可对一个在乱世里被当成工具用了半辈子的女人来说,这或许不是背叛。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亲手为自己,选了一个靠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