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张1950年,新中国首任水利部长傅作义冒着大雨视察淮河工程的一张留影,傅作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6-01 00:38:41

这是一张1950年,新中国首任水利部长傅作义冒着大雨视察淮河工程的一张留影,傅作义任水利部长一职23年如一日,为水利事业倾尽心力。他踏遍山河,从边疆到平原的水利工地都有足迹,水灾时亲赴抗洪一线。即便身体抱恙,仍坚持视察工程,以行动诠释对水利事业的担当,为新中国水利电力发展筑牢根基,功绩长存史册 。 雨落在淮河工地上,没有一点摆拍的体面。 泥巴翻起来,鞋底一踩就陷,民工的裤脚卷着,傅作义站在旁边听人说话,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滴 傅作义懂水,并非到了新中国才临时学。他在绥远时进驻河套西段,后套那地方,地肥,可水不到,庄稼照样蔫给人看。他让部队屯田,也让部队修渠。十万兵在战场上是枪,到了河套,就是十万把铁锹。到一九四一年,他派第十七师约三千官兵帮地方引杨家河水,三万多亩地赶上灌溉。老百姓记情,把那条渠叫机缘渠,名字朴素,听着却暖。 两年后,复兴渠开挖。 军队顶在前头,民工跟着搭手,团级军官带队,师长也在工地盯着。那不是坐在棚子里看图纸,风里吃饭,地上睡觉,手上磨泡,脸上挂土。到抗战胜利前夕,后套宽十五米以上干渠已有一千七百多里,宽三米以上支渠超过一万里,水浇地在一千万亩以上。 鲤鱼进了集市,水鸟在渠边打转,所谓塞上江南,不是文人嘴甜,是水一点点把日子泡活了。 北平和平解决后,毛主席说傅作义有劳绩。新中国成立,他出任首任水利部长,一干就是二十三年,直到去世前一年才获准辞任。这个位置不好坐,水利不是讲几句漂亮话就能过关。堤要走,坝要看,河口要问,灾区更不能只听汇报。毛主席后来评价他对水利这一行钻进去了,这话落得实,因为他确实把身子钻进了风雨和泥浆里。 黄河最磨人。它从黄土高原裹着十几亿吨泥沙往下冲,下游河床一抬,人心就跟着悬。一九五零年六月下旬,傅作义带工程人员和苏联专家查勘黄河中游。开封防汛要摸清,开封到花园口二百多里河堤要走,黄河北岸引黄工程也要看。到潼关、三门峡一带,他盯着设想中的坝址。陕县热到四十度,屋里的家具都烫手,坐着不动也冒汗。他年近花甲,不肯多歇,晚上就在三门峡附近沙滩露宿。十八天查勘,人像被太阳晒硬了。 一九五七年四月十三日,三门峡水利枢纽开工典礼后,他身体已经不舒服,还赶去晋南考察。劳累一压,心脏病突发。周总理得知后,从北京派心脏病专家飞到太原抢救。病情刚稳,他又想接着走,被山西方面和护理人员拦下,只能让随行人员代去。这个倔脾气,旁人看着着急,可傅作义心里有河,坐着反倒难受。 淮河也不省心。 它夹在黄河与长江之间,长期宣泄不畅。 一九五零年八月二十五日,治淮会议确定蓄泄兼筹、上中下游统筹兼顾的方针。 到一九五一年春,傅作义从上游看到下游,三个水库工程,三个洼地蓄洪工程,洪河、汝河整理工程,都要过眼;中下游沿河坝防、蒙河洼地、润河集分水闸、东淝河和西淝河疏浚及涵闸,他也一路走过去。洪泽湖进出口、里运河堤防、五河县河道,都留下他的脚印。 四十九天外出,淮河看完,又转去上海、浙江看海塘。 荆江那边,急得像火烧眉毛。枝城到城陵矶一百八十二公里,洪水一来,武汉和京广铁路都被捏住喉咙。一九五二年五月,傅作义代表毛主席去荆江分洪工地慰问,赶到太平口进洪闸时遇上大雨,道路烂得不像路,他仍往前走。 三十万军民抢着干,两个月赶在雨季洪峰前完成任务。官厅水库也在这一代人的肩上立起来。 一九五一年十月动工,一九五四年五月十三日建成,它是新中国成立后第一座大型水库,也是治理海河、永定河的一步重棋。工程有功,也有代价,几十个村庄搬迁,近三万人离开故土。治水从来不轻飘,它连着饭碗,也牵着乡愁。 傅作义晚年的脚步还是停不住。 一九五一年东北特大水灾,他率中央东北灾区慰问团到辽河、松花江流域。 一九五四年七月,他五十九岁,又去新疆,石河子、阿克苏、伊宁几十处工程挨着看,有时在戈壁和天山南北坐车日行五百多公里。一九六三年河北平原罕见洪水,他刚病愈出院,看见简报就坐不住,天天往防汛指挥部打电话,还要去一线。 三年困难时期,陶铸请他全家到广州休养。 他说,只休养就不去了,能看看水利,做点事,才去。到了广东,他看花县,看新丰江水电站,也看新会、佛山、高要、中山一带的水库、排灌站、小水电站和农田水利工程。 每到一处水库,他常先服硝酸甘油,再自己往坝顶走。 那脚步慢,带着病气,也带着一股不肯松手的劲。 雨里的淮河,发烫的陕县,沙滩上的夜,坝坡上那粒药片,合起来,才是傅作义留在水利史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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