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同胎、同校、同婚期的三胞胎吗?山东高密赵家三兄弟自带传奇buff,高考拿下罕见连号高分,全员上岸重点大学。十年后又同一天举办婚礼,可新 娘 们却集体犯了难! 1990年,那会儿高密的土路还没硬化,一下雨就黏得拔不动鞋。 赵振华和他媳妇周庆花,本来日子过得紧巴,守着两亩薄田,风吹日晒一年到头剩不下几个钱。 结果媳妇一怀上,去医院一查,医生脸都绿了,仨! 赵振华当时腿都软了,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村里那些长舌妇背地里没少嘀咕,说老赵这家算是被压垮了,这三小子将来能混出个啥样,悬! 可人家赵家有个老爷子,叫赵祯祉,是个退休的老教师,一辈子教书育人。 老爷子说了一句硬话:“娃是根,不是债!生下来就得养,养就得养出个样来!” 这话不是吹牛逼,是拿命去证的。 三兄弟小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老鼠进屋都得含着眼泪走。 大姐本来考上了中专,那是能跳出农门的好机会,结果一看三个弟弟要上学,二话没说,把那张录取通知书往箱底一压,扛起包就出去打工了。 这事儿,周庆花一提起来就抹眼泪,她常跟三兄弟念叨:“你们要是不争气,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们大姐。” 这话像种子一样种下去,哥仨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为自己活着的。 从小到大,砍柴、挑水、做饭,排着班来,谁也不偷懒。 衣服是老大穿了给老二,老二穿了给老三,补丁摞补丁,但洗得干净。 时间一晃到了2009年夏天,那年山东热得邪乎,知了在杨树上叫得人心烦意乱,树叶都晒蔫了。 高考成绩一出来,邮递员骑着那辆破摩托车,“突突突”地冲进了小河崖村,扬起一路黄土。 好家伙,一下来三份信,全是录取通知书! 邮递员把信递给赵振华,一脸见鬼的表情。 赵振华哆嗦着手拆开一看,差点没坐地上,老大赵凌霄618分,老三赵凌云617分,老二赵凌汉616分。 我的天,这分数是不是商量好的? 连号啊!而且三人都考上了中国石油大学。 这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瞬间飞遍了全村。 乡亲们挤破头来看热闹,都说赵家祖坟冒青烟了。 可热闹是别人的,愁是赵家的。 三个大学生,一年的学费生活费得好几万。 赵振华把家里4000多斤小麦全卖了,才换了3000多块钱。 三兄弟每人挑了个最便宜的山寨手机,最贵的那部才510块,按键硬得像石头。 这时候,有个叫范锡夏的老乡,在新西兰看到了新闻,被这哥仨感动了,主动跑来说要资助他们读完大学。 学校那边也拍胸脯保证,绝对不让任何一个孩子因为钱辍学。 但这哥仨硬气,暑假里,三个人跑去手套厂打工,一个月挣700块。 他们有个规矩,两个人去干活,一个人留在家里做饭,第二天轮换。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话一点不假。 大学四年,哥仨虽然不在一个班,但那股子劲儿没散。 毕业后,老大去了天津,老二去了西安,老三保研留了校。 天南海北地散开了,可他们心里一直记着个约定,成家,必须同一天! 这一等,就等到了2019年9月18日,正好是考上大学十周年。 那天,小河崖村炸了锅,十八辆婚车,红的白的,把村里的土路堵得水泄不通。 鞭炮声炸得那叫一个响,连树上的麻雀都被震懵了,扑棱乱翅膀乱飞。 92岁的赵祯祉老爷子,穿着一身干净的中山装,精神矍铄,亲自写了副对联贴在门上:“六龙凤各成佳偶,三胞胎齐结良缘”。 可这婚礼上,最逗乐的一幕发生了。 三兄弟穿着定做的、一模一样的西装,打着一模一样的领带,连发型都是照着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别说外人了,就连他们亲妈周庆花,有时候都得眯着眼瞅半天,甚至得靠脸上的痣来区分谁是谁。 这就给三位新娘子出了个大难题,这哪是啥悲情戏啊,这就是甜蜜的负担。 据说刚谈恋爱那会儿,这几位嫂子没少认错人。 有一回老大媳妇端了碗热气腾腾的饺子去找老公,结果一抬头,看见的是老二,俩人大眼瞪小眼,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在,知夫莫若妻。 到了拜堂那会儿,老三媳妇虽然也被这阵仗弄得有点懵,但她心里有数。 她看着面前这三个长得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男人,不用摸也不用问,心里跟明镜似的。 所以,这赵家三兄弟,牛就牛在“连号”上。 分数连号,学校连号,连结婚的日子都连号。 但这连号的背后,是那个连解放鞋都舍不得换新的老父亲,是那个把录取通知书压箱底的大姐,是那个在灶台边一边往灶膛里塞柴火,一边叮嘱他们“要对得起姐姐”的母亲。 这世上哪有什么天生的“最牛三胞胎”,还不都是咬着牙、憋着劲,一步一个脚印踩出来的。 家和万事兴,这老理儿,在赵家那是真真切切地应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