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里星夜策马，不负战士临终最后一眼期盼 伤员临终想见毛主席，六十里夜路，他策马匆匆赶来。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陕北夜晚，黄土高原上的风刮得人脸生疼。消息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他正伏在案前看地图，铅笔尖还没落下，手就顿住了。伤员叫张行忠，是个连长，攻打榆林时肚子被弹片撕开了一道口子，肠子都流了出来，硬是捂着肚子爬到阵地前沿喊了半小时的“冲啊”。等卫生员找到他，人已经成了血葫芦，抬到后方医院时只剩一口气吊着。弥留之际，他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吐出几个字：“我想……见见毛主席……”周围的人听见了，沉默片刻，有人悄悄跑出去打电话。 他放下铅笔，站起来就往门外走。警卫员愣了：“主席，这大半夜的，您去哪？”他头也没回：“备马。”六十里山路，搁白天都得走上大半天，何况夜里。马蹄铁敲在碎石路上，火星子直冒。他骑的是一匹老青马，腿脚还算硬朗，可山路崎岖，沟沟坎坎藏在黑暗里，稍不留神就连人带马翻下去。警卫员举着马灯跟在侧后方，光晕一晃一晃的，照见他紧抿的嘴唇和额头上亮晶晶的汗珠。风灌进单薄的军衣里，他打了个寒颤，双手攥紧缰绳，腿夹着马肚子，身子前倾，几乎是贴在马背上往前冲。这么多年了，他见过太多战士倒下。长征路上过草地，有个小红军饿得走不动，把自己省下的一碗青稞面塞给他，说“主席，您还要带大家走出去呢”，第二天早上就再没醒来。那些年轻的面孔一张张在眼前晃，他闭上眼睛又睁开，甩了一鞭子，马跑得更疯了。 路上经过一个村子，有老乡被马蹄声惊醒，推开门缝看，黑糊糊的影子一闪而过。有认得的人后来讲，那天夜里听见有人喊“主席，慢点，当心摔了”，才知道是毛主席在赶夜路。其实消息传回来的时候，医院那边已经有人摇头了，张行忠失血太多，伤口又感染了，发着高烧说胡话，嘴里翻来覆去就是“毛主席”三个字。医生说他撑不过今晚。可谁也不敢把这个话往那边传，怕主席白跑一趟，更怕他伤心。 赶到医院时，月亮已经偏西了。他翻身下马，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走了两步才发现大腿内侧磨得生疼，裤子上洇出一片暗色的血印子。他没顾上看，踉跄着推开那扇窑洞的门。一股血腥味混着土腥气扑面而来，油灯下，张行忠躺在一块门板上，脸白得像纸。旁边的护士正在抹眼泪，见他进来，惊得说不出话。他走上前，弯下腰，轻轻握住那只缠着绷带的手。张行忠像是有感应似的，眼皮颤了颤，慢慢睁开，浑浊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忽然亮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笑：“主席……您真来了……”声音小得像风里的蛛丝。他把耳朵凑过去，听见断断续续的话：“俺娘……在山东……告诉她，儿子没给她丢脸……”他点着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是好样的，是人民的好战士。”张行忠听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脸上的血污和尘土。他攥着那只手又紧了一点，没过多久，那只手就慢慢凉下去了。 在场的人都哭了。他站直身子，沉默了很久，伸手把张行忠睁着的眼睛轻轻合上，然后转过身，跟医院的人说：“给他找口棺材，好好埋了。把他的地址记下来，等仗打完了，通知他家里人。”说完这些，他走出窑洞，站在院子里，仰头看天。星星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碎银子。身后有人给他披上大衣，他动了动嘴唇，声音很轻：“战士把命都交出来了，我跑几十里路算什么。” 说句实在话，今天的人可能很难理解这种感情。一个普通战士临终想见领袖，领袖二话不说连夜骑马赶去，冒着摔伤甚至摔死的风险。这背后不是什么制度规定的“走访慰问”，更不是为了拍张照片当新闻。那是一种从血与火里滚出来的信任，战士们愿意为他去死，他也愿意为战士们连夜赶六十里山路。反过来看看现在，有些当官的开着车下去转一圈，前呼后拥，跟战士握个手都要看镜头，回去写篇报道叫“深入基层”。基层在哪？在办公楼底下的食堂吗？真正的基层在战壕里，在病床边，在那些连名字都没人记得的战士临终前最后一声呼唤里。这种真心换真心的东西，学不来，装不像，你心里有没有人，对方临死前那一眼看得最清楚。 他从医院骑马往回走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东边泛起了鱼肚白，山峁峁上起了薄雾。老青马步子慢了下来，他也由着它走。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马蹄声嗒嗒地响，像是在替那些回不来的人，一声一声地敲着天亮的门。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