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版《三国演义》里演姜维的樊志起，走的时候悄无声息。 消息被妻子按着他的遗愿，死死捂了半年。圈里人后来才知道，他是在剧组靠一天十几片止痛药，拍完了自己最后一部戏，《内线》。 医生让他化疗，他摆摆手，剧组等不了。 你能想象那个画面吗？导演喊“开拍”，他把满嘴药片的苦水咽下去，站直了冲进镜头里演一个健康人；导演一喊“咔”，他立刻弯下腰，手死死按住腹部，疼得脸上的肌肉都在抽，助理拿毛巾擦他额头的冷汗都来不及。 镜头前，他眼神里还有光，台词一个字都不错。 镜头一挪开，那股气瞬间就散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全靠那一把药吊着。 杀青那天，剧组开了庆功宴，他没去。 没过几天，人就没了。 导演尤小刚后来提起这事，喉咙哽了一下，只说出一句：很好的演员，太可惜。 不光是他，整个94版《三国》剧组，好像都是这股狠劲。陆树铭、刘清标，谁身上没扛着剧痛、病痛、家里的难事。 那会儿的“演员”两个字，分量不一样。它不是一份打卡上班的工作，它是一截拿来燃烧的命。 命烧完了，戏就成了。 现在我们再回头看，真不知道到底是时代进步了，还是我们把什么最硬的东西，给弄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