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雪莲,女,汉族,1976年10月出生,中央军委审计署驻西部战区某审计局审计员,曾任该局事业审计处处长。其父亲高明诚为执行边境巡逻任务牺牲的烈士,父亲为其改名高雪莲,期望她如部队驻地雪莲花般坚韧。1986年7月,她在父亲追悼会上立志参军,20岁入伍后在西部战区从事军队审计工作。 九岁那年。她在追悼会上看到上千人冒雨列队。那一刻她懂了。父亲是个英雄。 她改了名字。不再叫高颖。她叫高雪莲。雪莲花。长在雪山里。再冷再苦也要开花。 二十岁入伍。她去了父亲战斗过的地方。不是扛枪站岗。是查账本。这活儿很多人不愿意干。 为啥?得罪人呗。你查人家钱怎么花的。人家能给你好脸色?她不在乎。 她说。父亲守的是国境线。我守的是经济安全线。都一样重要。 2016年。她带队查一个加油站。账本写得漂漂亮亮的。年轻同事说没问题。可以收工了。 她不说话。盯着墙上的加油表看。跟登记本上的数字一行行对。看了整整一天。 发现了。有几笔出库记录跟实际加油量对不上。小数点后面有波动。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 她没声张。带着人蹲了十几天。白天查实物。晚上对数据。一条条追油去了哪里。 涉案的助理员慌了。托人找到她。拎着鼓鼓的牛皮纸袋。求她高抬贵手。许诺事后重谢。 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回了一句话。只有心虚的人才会觉得审计严格。 后来查实了。这人倒卖军油。证据链完整。跑不掉。受到了严惩。一起大案就这么破了。 有人说她太狠。不给人留活路。她不管。她说军油是打仗用的血。谁抽一滴都不行。 还有一次。她去查一个仓库。一进门就要求封库盘点。管仓库的主任脸色都变了。 支支吾吾说今天不方便。明天再来吧。她一眼就看穿了。这是想拖延时间补窟窿。 她直接顶回去。等人补上亏空?纪律等不了。军队的财产更等不了。 查了两天两夜。果然。账上有大批物资。库里根本没有。早被弄走了。相关人员全被追责。 你以为她就是冷血?不是的。有一次她查到一个单位挪用专项经费。按规矩得处分。 可她一了解。这笔钱是用来给随军家属解决住房困难的。没人贪一分。是为官兵办实事。 负责的财务科长急得住进了医院。觉得自己完了。高雪莲连夜写报告。说明了真实情况。 最后。上级认定尽责免责。科长没受任何处分。同事不理解。她说审计不是为了处分人。 还有一次。她在基层仓库里看到一批新设备。落满了灰。一查。闲置好几年了。 按程序记一笔“资产闲置”就行。她没这么做。主动打电话联系。协调给了急需的医院。 设备到了医院马上就用上了。基层官兵说。这个审计员跟别人不一样。她是真替我们着想。 有人问她图啥。快退休的年纪了。干嘛这么拼。她笑笑不说话。 答案早就写在她心里了。父亲牺牲那年。有个战士采了一把杜鹃花。铺在父亲身上。 她常梦见那个画面。醒来就想。我要是给父亲丢脸。我对不起那束花。 父亲当年在边防。有个参谋问他。团长。咱们吃这苦有人知道吗。 父亲沉默了一下说。祖国知道。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了。 高雪莲把这句话记了三十多年。没人知道她在高原上熬了多少夜。没人知道她得罪了多少人。 但她觉得值。父亲在天上看着呢。她得让他放心。这朵雪莲花。开得硬气。 有一次她去西藏审计。高原反应严重。晕倒在工作岗位上。醒来第一件事。是把同事叫到床边。 接着开会。讨论工作。别人劝她歇歇。她仰头看着外面的雪山。低声说。每次来这里。 感觉父亲就在对面山上看我。我怕让他失望。所以再苦也得撑住。 二十九年。六百三十个问题。七十多起线索。数亿元追回的经费。 这些数字背后。是她在海拔五千米以上的奔波。是一年两百多天不着家的日子。 有人怕她。有人骂她。有人说她不近人情。她不管。她只知道。父亲当年巡逻。 也是在这片高原。也是谁也不认识他们。他们照样走。照样守。凭什么我就不能。 这就是烈士的女儿。这就是军队审计官。这就是那朵雪莲花。长在石头缝里。迎着风雪开。 信源:本文根据中央军委审计署公开报道、解放军报《雪域高原的“审计雪莲”》专题文章及相关人物事迹综合整理创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