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学专家说:“男人身体差、寿命短,原因其实很简单:一个男人,只要妻子过世得早,或

傲晴过去 2026-05-29 22:17:13

性学专家说:“男人身体差、寿命短,原因其实很简单:一个男人,只要妻子过世得早,或是夫妻关系不和睦,心里没了喜欢、没了心动、没了追求,便没了活下去的动力。” 这话说得真不假。 你看那些长寿的男人,身边多半都有一个唠叨他却离不开他的老太太。再看那些妻离子散、孤独终老的,走得多早,都悄无声息。 民国有个男人,用自己后半辈子,证明了这件事。他叫梁实秋。 梁实秋是谁?中国现代散文大家,学贯中西,一个人翻译了整部《莎士比亚全集》,写了《雅舍小品》,被称为“华语世界散文第一人”。冰心评价他:“一个人如一朵花,才、情、趣三者兼备。” 可这样一个才子,在七十岁之前,所有的光都来自一个女人——他的原配妻子,程季淑。 梁实秋二十岁那年,在父亲的书房里,第一次见到程季淑。她正在窗边整理书稿,阳光打在她脸上,梁实秋看呆了。他在日记里写:“她是我今生所见,第一个真正的淑女。” 两人很快订了婚。梁实秋要去美国留学,一去三年。程季淑在国内等了他三年,替他照顾父母,守着那个还没过门的空房子。 梁实秋在美国写信给她,一封接一封,密密麻麻,攒了厚厚一沓。他在信里说:“我在大洋这边读书,心里想的全是你在那边等我。” 1927年,两人结婚。从那天起,程季淑就成了梁实秋的影子。 梁实秋写作时,她就在隔壁房间坐着,一针一线缝补他的旧衣裳。他写到半夜,她就等到半夜,端一碗热汤放在他桌角,然后悄悄退出去,连脚步声都压着。梁实秋有个习惯,写完稿子不喜欢自己校对,程季淑就一个字一个字替他看,错别字用铅笔圈出来,旁边批一行小字:“这句极好。” 战乱年代,一家人颠沛流离。程季淑一个女人家,带着几个孩子,在后方东躲西藏,吃糠咽菜。她给梁实秋写信,信里永远只有六个字:“家中安好,勿念。” 1973年,两人在台湾早已安定下来。梁实秋已经七十岁,头发全白了。那天,老两口一起去菜市场买菜。程季淑拎着一兜青菜,笑眯眯地走在他前面。过马路的时候,一个工人扛着梯子从旁边经过,梯子没扶稳,倒下来,正砸在程季淑身上。 梁实秋眼睁睁看着妻子倒下去。 送到医院,没能救回来。她死在他怀里,手里还攥着那兜青菜。 梁实秋后来说:“我一生的幸福,在那一秒钟,全碎了。” 妻子走后,梁实秋整个人塌了。他不吃东西,不说话,整天坐在书桌前发呆。女儿端饭来,他看都不看,说:“你妈做的饭我吃惯了,这些我咽不下去。” 他写了一本纪念妻子的书,叫《槐园梦忆》。写到“她去了,我不知如何活下去”这一句时,老泪纵横,稿纸湿了一片。 所有人都以为,梁实秋活不了多久了。 可命运这东西,偏偏在最绝望的时候,给你开一扇窗。 妻子去世半年后,梁实秋受邀去一家书店。在那里,他遇到了韩菁清。韩菁清是四十年代的上海歌星,比他小三十岁,风韵犹存。她读过梁实秋所有的书,是他的忠实读者。 两个人一见如故,聊了一整个下午。分开的时候,梁实秋突然觉得,自己那颗枯萎了半年的心,好像又跳了一下。 他开始给韩菁清写信。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铺开信纸。他给她写:“你让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活几十年。”他写:“我原来以为我的余生就是等死,现在不是了。” 七十一岁的梁实秋,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每天在信里跟她汇报自己吃了什么、去了哪里、想了什么。信写得密密麻麻,短短几个月就写了一百多封。 这些信后来被整理出版,厚厚一沓,全是滚烫的情话。 1975年,七十二岁的梁实秋和四十二岁的韩菁清结婚了。消息传出,台湾舆论炸了锅,报纸骂他“老不修”,朋友们说他“晚节不保”。梁实秋一概不理,他拉着新婚妻子的手,在记者面前说了一句话:“我这一生,前半辈子是季淑给的,后半辈子是菁清捡回来的。” 婚后的梁实秋,精神头好得吓人。他每天六点起床,伏案写作到中午,下午陪着妻子去逛花市、买菜、看电影。他又活了十三年,译完了莎士比亚全集,写了数百万字的散文。 八十岁那年,有人问他养生秘诀。他笑着说:“我没什么秘诀。我只是每天睁开眼,看到身边还躺着一个人,心里就高兴。心里一高兴,就不想死了。” 1987年,梁实秋在台北病逝,享年八十四岁。他走的时候,韩菁清握着他的手,他最后说了一句:“谢谢你,陪我到最后。” 一个男人,这辈子能不能活得好、活得长,不在于吃多少保健品、打多少针,而在于他身边有没有一个女人。 不是那个给他做饭洗衣的女人,是那个让他每天早上睁开眼,觉得今天还有盼头的女人。有了她,百病不侵;没了她,百无聊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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