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兵为啥天天不上班还手头宽裕? 原著里写得明白,他父亲是地区副专员,差不多就是副市长级别。他给父亲开车,想上班就去,不想去就歇着,工资却一分不少拿。刚出场时他自个儿说当过兵,后来副团长跟他舅舅介绍,说他是行署专员的司机。他舅舅一开始还瞧不上,撇着嘴说“不就是个司机嘛”,副团长赶紧补了句“他爸是行署专员”。 这话一出,舅舅的态度立马变了,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这前后的反差,把那点人情世故扒得明明白白——同样是司机,爹不一样,分量就天差地别。 刘红兵自己大概也懂这套。上班像逛公园,来了点根烟,想走打个招呼就行。底下人见了他,客客气气喊“刘师傅”,眼神里却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谁都知道,这敬畏不是给司机的,是给副专员的。 他兜里不缺零花钱,出去吃饭总有人抢着买单。 有回跟朋友去饭馆,老板亲自过来递烟,说“今天算我的”。他也不推辞,大大咧咧坐下,好像这是天经地义。其实他心里门儿清,老板敬的不是他刘红兵,是他爹那把交椅。 可这日子过着,也未必多舒坦。有次跟忆秦娥聊天,他叹口气说“有时候真想自己找个活儿干”。忆秦娥问他为啥不试试,他没说话,光抽烟。大概他也明白,离开了“副专员儿子”这层身份,他在旁人眼里,可能真就只是个普通司机。 就像村里的二柱子,他叔是村支书,他在村办企业当保安,天天迟到早退,工资比谁都高。有人不服气,村支书瞪一眼“他是我侄子,多拿点咋了”。可二柱子私下里跟人说,夜里总睡不着,怕叔退休了,自己连保安都当不稳。 这种“借光”的日子,看着光鲜,其实心里虚得很。钱来得容易,腰杆却硬不起来。别人对他好,是因为他爹的面子;真遇到事了,人家捧的还是他爹,不是他。 刘红兵后来帮忆秦娥不少忙,有人说他“仗着家里有势力”。其实他大概也想做点啥,证明自己不是只会靠爹。可绕来绕去,还是得借着父亲的关系。就像他想帮剧团弄点紧缺的木料,打个电话找父亲的老部下,事儿办得顺顺当当,可这能耐,到底是他的,还是他爹的? 这世上总有些这样的人,活在别人的影子里,日子过得轻松,却少了点自己的分量。他们兜里的钱再多,别人敬的也不是他这个人,是他背后的靠山。靠山要是倒了,日子能不能还这么滋润,就难说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