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武大讲了11年课,学生挤爆走廊,却连"副教授"都评不上——辞职第二年,正教授帽子直接戴上了 有一种人,才气越大,处境越难堪,他在讲台上说书一样把历史拎得活蹦乱跳,三百人的教室挤得连走廊都站满了人,但他的职称名牌上,整整十一年只有"讲师"两个字纹丝不动,这个人叫易中天。 很多人第一次认识他,是通过央视《百家讲坛》,是那个用大白话把曹操、韩信掰开揉碎讲给全国人民听的"学术明星"。 但很少有人知道,在他爆红之前,有一段被压得喘不过气的岁月,藏在武汉大学那些闷热的夏天里。 1981年,易中天研究生毕业,是老校长刘道玉亲自出面与新疆方面协商,用五个本科名额把他从新疆换回来,留在武汉大学中文系任教。 这个细节很容易被忽略,但它说明了一件事:当时武汉大学是真的想要这个人的,而不是随随便便开了道门缝。 进校之后的易中天,课讲得有多火?他在武汉大学开授《文心雕龙》和《中西比较美学》两门公选课,课堂的火爆场面丝毫不亚于他后来在《百家讲坛》上的表现。 武大人事后都说,电视上的易老师因为限制太多,反而远不如他在课堂上精彩,换句话说,那个年代挤在走廊里旁听的武大学生,才算是真正见过他功力的幸运儿。 课讲得好,偏偏卡在了职称上,这件事本身就耐人寻味,说白了,那套玩法的潜规则就是:你发了多少核心期刊论文,你就值多少价钱,至于你把学生教得有多好,那不在评分表里。 易中天的课堂太火,300人的大教室都不够用,蹭课的学生太多了,而另一边却是某些教授门可罗雀,这巨大的反差让一些人面子上过不去,于是一股反对他的势力悄悄形成,这就是那个时代高校里头很真实的一幕——你的能力越出众,越会成为别人眼里扎眼的那根刺。 1988年是个转折点,刘道玉在任期间,把中国高教改革搞得风生水起,被誉为"武大的蔡元培",这位一手把易中天从新疆拉回来的伯乐一旦离任,易中天在武大的处境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往后的职称评审一次次被挡在门外,而他的老友、哲学系教授邓晓芒后来说得很直接:你要走了才给你评,不走就不给提。 这话说破了一个很残酷的规律:体制内的认可,很多时候不是给有本事的人准备的,是给"懂规矩的人"准备的。 易中天偏偏两样都不沾——他不写那些没人看的论文凑数,也不知道弯腰打圆场,就这么梗着脖子教了十一年书,职称还是纹丝没动。 1992年,他递交了调动申请,那时连他的父亲,都动用了一切社会关系试图阻止这个决定,劝说一直持续到他临行前一天,易中天低着头说了一句话:"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就这么走了。 去了厦门大学,空气确实不一样,厦大没那么多弯弯绕,看你有真本事,课讲得好,学术底子扎实,正教授的帽子没多久就给戴上了。 更关键的是,没人逼着他填无穷无尽的表格,也不强求他搞那些虚的课题,只要把书教好,剩下的时间随你折腾。 2005年,凤凰卫视找上他,接着央视《百家讲坛》也来了,节目组正愁找不到能把历史讲得让老百姓爱听的人,易中天这种说书人的风格简直是为电视量身定做的,《汉代风云人物》和《品三国》一播,全国人民都傻眼了。 成名之后,武汉大学这边有人坐不住了,1995年易中天回汉,出校时邂逅了中文系的一位领导,那位半真半假地说:你走了,我们是很惋惜的,还是调回来吧。 易中天笑着回了一句:那我确实有病。这话说得妙,客气里头藏着利索,礼貌里头带着决绝,这不是赌气,是一个清醒的人做出的清醒判断——树挪死,人挪活,回头的路上没有他要找的东西。 后来易中天重返武汉大学做讲座,台下掌声雷动,他笑着说:"教授是会退休的,只有武汉大学校友的头衔是不会变的。"这句话放到他整个故事里头,算是一个圆满但不妥协的收场,他承认武大给了他起点,但他没有假装那段岁月多温情。 有些人把易中天的经历读成"金子总会发光"的励志故事,我觉得这个角度有点窄,更准确的读法是:同一块金子,扔在不同的地方,估值差得十万八千里。 武汉大学那套评判体系里,讲课再好也不如一篇核心期刊论文值钱;厦门大学的土壤里,他那套本事才算是稀缺资源,他还是那个他,变的是那个替他定价的环境。 那被卡住的十一年当然追不回来了,但那段经历磨出来的东西——那种见过冷脸、扛过压制之后还能在镜头前说说笑笑把历史讲活的底气——大概才是他后来能走那么远的真正原因。 主要信源:中国国情——武汉大学领导对易中天说:你走了,是武大的损失,要不你再调回来吧!易中天:我才不会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