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柏杨的继母祁氏,洪晃的第一任继母朱一锦算很好的继母了。 柏杨继母的毒和狠,超过了常人的想象,是世界上最毒的继母之一。 柏杨的生母在出生不久就去世了。 柏杨的父亲曾经当过开封通许县县长一职,家境优渥。 柏杨三岁时,父亲娶了一个二婚的继母。 这个继母是满族人,长的非常漂亮,和洪晃的继母朱一锦一样,漂亮的和妖精一样。 继母本是一个有钱人家姨太太儿子的媳妇。 这个姨太太的儿子死了,继母就带着第一个老公的财产和姨太太婆婆嫁给柏杨的父亲了。 继母嫁给柏杨的父亲后,生了两儿两女。 继母非常强势情绪化,经常会如同戏精一样,站在大街上又哭又闹地大骂柏杨的爸爸。 一骂起码就是一个小时以上,非要骂的骂不动了,才会进家门。 进了家门,她情绪会更加兴奋,更起劲地摔桌子打椅子,四处砸东西,继续哭骂的上气不接下气。 非常一家人作死的劝,柏杨的父亲放肆认错。她要闹到自己口吐白沫,喘气不过来,才罢休,且每个月都要重复一次。 这个继母对柏杨的坏,才是罄竹难书。 柏杨的整个童年都活在继母的虐待中。 继母整日对他非打即骂,经常不给他饭吃,常常从精神上羞辱他,从身体上暴力他。 小时候,四个弟弟妹妹每人早上都有牛奶和鸡蛋吃,但柏杨永远没有份。 柏杨看着弟弟妹妹喝牛奶、吃鸡蛋流哈喇子时,继母就会跑过边骂他“叫炮头”,边抽他大嘴巴。 一个夏天晚上,小小的柏杨怕热,光着背趴在院子里一张竹床上乘凉。 柏杨父亲这个时候要出远门。 他出院子时,关心地对柏杨说:“回屋里去睡,别着凉了!” 几分钟后,父亲身影消失了,继母立即冲出来,对着柏杨一顿劈头盖脸毒打。 边打,还边尖声恶毒喊说: “你这个叫炮头,每次你爸爸在家的时候,你就仗着爸爸的势力不听话、找别扭,叫你爸爸认为我不疼!现在你爸爸不在家,你还仗势谁?我要活活把你打死!” 后来,是家里的仆人救下了柏杨,柏杨被打的满脸是血,浑身疼痛不堪。 又一次,在学校读小学的柏杨,忽然遇上了倾盆大雨。 学校的同学都有家人来接和送雨伞。 唯独柏杨没有任何人来送伞。 柏杨等了很久,暴雨还是没有停,学校都要关门了。 柏杨没有办法,就冒着暴雨跑回了家。 半个小时后,柏杨终于气喘吁吁地冲进了家门。 当时,继母正带着弟弟妹妹和仆人等一群家人,聚集在堂屋的台阶上看雨。继母看到满身淋湿的柏杨,不是嘘寒问暖,而是立即又暴跳如雷。 她暴跳起来,使劲地抓住柏杨的头发,往死里打柏杨耳光,边打边骂说: “你这个叫炮头的,你知道你爸爸今天回来,故意淋成这个样子。那我就打给他看。” 继母下死手打,直到在一堆人死命的劝解下,才勉强松开了手。 继母还是刻薄的表演家。 柏杨的父亲回家时,她就假装对柏杨特别温和关怀,父亲转背一走,就毒打折磨柏杨。 柏杨长大一些后,无法忍受继母的虐待。 十几岁时曾反抗继母的殴打,继母恶人先告终,诬陷他打自己,闹的整个家族不得安宁。 柏杨17岁时,再也不堪继母的折磨,被迫离家出走,从此再也没回过家。 柏杨父亲去世后,继母仍不放过他,想尽办法四处诬告他。 族人都知道他这个继母的毒和狠,劝柏杨永远不要再回家,永远不要原谅她。 恶人自有恶报。 继母后来染上鸦片,还带着柏杨父亲一起吸,两人迅速将家产败光。 柏杨父亲57岁因吸鸦片去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