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这一轮对乌克兰的打击，直接震撼了整个欧洲和美国。因为俄军在报复行动中，同时动用了三种型号的高超音速导弹，而“榛树”高超音速导弹，应该是首次搭载弹头。这种导弹的速度，可以达到恐怖的11马赫，关键问题是，它能够搭载多个弹头。一个弹头能够分解为6个分弹头，每一个分弹头，还能继续分为6个子弹头。这就意味着，一枚榛树打出去，就会有36个弹头命中目标。 乌克兰空军给出数据，90枚导弹，600架攻击型无人机，从多个方向一齐扑来。泽连斯基用了四个字，规模空前。 乌军拼命拦截，称击落了55枚导弹和549架无人机。问题在于，仍有35枚导弹和51架无人机穿过防线，命中的全是城市要害。 基辅市长确认，全市各行政区都有破坏。供水设施、市场、居民楼、学校，连国家艺术博物馆和切尔诺贝利博物馆都受了伤，外交部大楼玻璃被震碎。 伤亡也很直白，至少4人死亡，80多人受伤。一栋五层楼塌了，74岁的老太太和狗一起被气浪掀飞，她说像被别针甩出去。 这不是一次普通空袭，导火索发生在两三天前。卢甘斯克一所职业学校被乌方无人机袭击，俄方称楼里有86名14到18岁的孩子，至少21人死亡，多数是女孩。 普京当场发火，要求国防部拿出报复方案。俄国防部随后说，这次是有指向性的回击。 这回俄军不按常规走，没有前置侦察，直接按既有的卫星和雷达坐标，一口气把导弹和无人机全打出去，结果呢，乌克兰很多防空系统还没完全开机，目标就到了。 更让人心里发凉的是三款高超音速同场，榛树、匕首、锆石一起上，伊斯坎德尔打底，目标指向乌军总参设施、情报总局指挥节点和军工企业。 榛树被指首次挂实战弹头，它的速度被描述为10到11马赫。从莫斯科到基辅大约750公里，几分钟就能打到，基辅以南80公里的白采尔科维先响，等到那边落地爆炸，市区警报才拉响。 拦得住吗？五角大楼方面也承认，面对末端机动变轨的高超音速目标，爱国者的拦截率很低，有说法不足一成，乌方有人直白，换美军来也没戏。 榛树的杀伤逻辑更绕人，它被描述能携带多枚分导式弹头，一个弹头分6个，再各分6个，最多形成36个命中点，像霰弹枪一样撒开，末端还能变轨，4个前突，2个回头找漏。 它还是核常兼备，据称既能装常规战斗部，也能装核战斗部。有报道说射程可达5500公里，覆盖整个欧洲，甚至摸到阿拉斯加，核当量数字众说不一，有称最高90万吨，也有说30万吨。 更棘手的在屏幕上，欧洲的雷达看到的轨迹很像洲际弹道导弹，核还是常规一时分不清，拦还是不拦，通知不通知，留给指挥员的时间只有几分钟。 这意味着什么，美国过去几十年在欧洲砸下的反导网，遇到这种末端机动的高超音速，等于被当众拆穿了短板。 西方舆论场迅速沸腾，联合国紧急开会，拉脱维亚要求讨论对策，欧盟高官卡拉斯把这称为政治恐吓和核边缘政策。 美国的反应很微妙，驻北约大使只发了一条推文，说在实现持久和平方面取得了巨大进展，白宫内部据称也开了国家安全会议，讨论怎么应对高超音速威胁。 泽连斯基不停打电话，找马克龙，找挪威首相，要更严厉制裁，要更先进的防空。可不少欧洲国家心知肚明，现役系统对这类目标几乎没有把握。 这还是俄乌的战斗吗，说白了，当榛树这类原本被视为战略级的东西走进常规战场，战争规则跟着改写。 俄军这次摆出姿态，很像是一场面向西方的军演加警告。三种高超音速同框，告诉对手，威慑不仅在纸面上，还能落到城市上空。 欧洲慌不慌。基辅都挡不住，华沙呢，柏林呢，巴黎呢，真要赌一把这不是核弹头吗。 普通人的感受最直观，卖了二十年菜的摊主蹲在瓦砾边说房子和摊位没了，只能离开，她不关心多少马赫，只盯着那堆钢筋发呆。 美国在高超音速领域落后于人，这不是一天两天，试射失败、尚未列装的新闻早就被翻烂。现在问题变成了，怎么补课，怎么给盟友一个说法。 接着会怎样，报复会不会再升级，美国的沉默是在憋招，还是准备把风险外包给欧洲。 说到底，拦不拦只是技术题，几分钟内做不做决定才是政治题。夜里那声迟到的警报，会不会成为新的常态，这才是绕不过去的焦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