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公园猎人",专门蹲退休大爷,今天栽在一个老狐狸手里 我叫刘美凤,干我们这行的,都叫自己"公园猎人"。 目标人群很明确:六十岁以上,丧偶或独居,退休金五千以上,爱去公园遛弯。 这种人最好下手。寂寞、缺爱、好面子、耳根子软,最关键的是——手里有闲钱,脑子不太好使。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我遇到张德贵。 一、选目标 早上六点,我准时出现在人民公园。 红裙子,小卷发,淡妆,包里装着腌黄瓜——人设是丧夫多年的体面寡妇,孤独但坚强,渴望爱情但不图钱。 我在湖边溜达了半小时,锁定了目标:一个穿灰布衫的老头,一个人打太极,动作慢悠悠的,打完坐在长椅上发呆。 典型特征:眼神空洞,动作机械,明显是在熬时间。 这种人对"意外温暖"毫无抵抗力。 我走过去,故意在他身边崴了一下脚,"哎哟"一声往他身上靠。 他扶住我,老脸通红,说话都结巴:"没、没事吧?" 第一步,成了。 二、养猪 接下来半个月,我天天来公园"偶遇"他。 他叫张德贵,六十二,老伴走了三年,儿子在外地,退休金六千八。 我陪他聊京剧,夸他红烧肉做得好,偶尔"不经意"靠他近一点,让他闻到我身上的香水味——那是我在批发市场花三十块买的,专杀老男人。 他越来越上头,看我的眼神从客气变成温柔,从温柔变成炽热。 有天他忽然说:"美凤,咱俩搭伙过日子吧?"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眼圈一红:"张哥,我一个人太孤单了。我不要你房子,不要你存款,就想有个伴……" 他当场拍板,让我搬进去。 猪,养肥了。 三、收网 搬进去第三天,我开始试探:"老张,我有个理财项目,收益不错……" 他装没听见,转移话题问我腌黄瓜怎么做的。 第五天,我说儿子周转借五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转了。 第一笔到手。 第七天,我抛出大招:内部投资名额,十万翻倍。 他明显心动了,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着。 就差最后一步。 四、翻车 他突然接了个视频电话,是他儿子。 我假装淡定,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催他快点。 电话打完,他站起来,声音有点哑:"美凤,我儿子一会儿回来,要不你先回避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 拎起包就走,到门口回头刺激他:"老张,你真没福气。" 门关上那一刻,我知道这单黄了。 但五万块已经到手,不亏。 五、再出手 我换了城市,换了公园,换了条蓝裙子。 半个月后,又锁定了一个目标:穿白汗衫,打太极,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发呆。 眼神空洞,动作机械,典型的好猎物。 我走过去,故意崴了一下脚—— 他扶住我,老脸一红。 这一幕,怎么这么眼熟? 等等,这老头……怎么有点像张德贵? 不可能,我明明换了两百公里外的城市。 "美凤,好久不见。"他忽然开口,声音不结巴了,眼神也不空洞了,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我浑身发冷,转身想走,却被两个穿便衣的人拦住了。 六、栽了 张德贵根本不是什么退休老头。 他儿子是反诈中心的。三年前他老伴确实走了,但他没闲着——专门配合警方,在各地公园当"饵",钓我们这种"猎人"。 那五万块,从头到尾都在监控账户里,我一分没花出去,每一笔转账都是证据。 我以为是我在养猪,其实人家在养我。 审讯室里,张德贵来"看望"我,手里还拎着那罐腌黄瓜。 "美凤,这黄瓜确实是我亲手腌的,你尝尝?" 我盯着他,忽然发现—— 这老狐狸,打太极的动作比我还标准。 七、尾声 现在我在里面踩缝纫机,听说张德贵又回公园了。 还是一个人,还是打太极,还是坐在长椅上发呆。 但据说,最近公园里的"猎人"少了很多。 有个穿灰布衫的老头,专门蹲穿红裙子的女人。 【写在最后】 你以为公园是猎场,其实可能是棋盘。 猎人以为自己在布局,殊不知自己才是那枚棋子。 最狠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公园奇遇 公园猎人 公园艳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