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刚分完地,农民就急着卖地换粮,苏联翻脸要债时工厂差点停摆,八万座水库是谁一锤一锤砸出来的? 。 最近翻了点老资料,才知道60年代那会儿不是不想让农民自己干,是真干不长。土改后没两年,有些地方又开始卖地、雇长工、放高利贷,不是懒,是旱了一季、病一场、孩子一上学,家底就见底。毛主席说“半年就会两极分化”,这话听着急,可查查1953年河北山东的县志,还真有农户一年内卖光三亩地换药钱的事。 那时候没保险、没银行、没化肥厂,单干户扛不住一场蝗灾,更扛不住棉花价格跌一半。合作化不是拍脑门定的,是大家凑锄头、搭水渠、轮着守夜防雹子,慢慢试出来的活法。农业税和统购统销的钱,真金白银进了“156项工程”的账本,钢厂建起来了,拖拉机厂冒烟了,可这些厂子的原料和买主,全靠农村集体统一供应、统一采购撑着。散着干,工厂订不了货,工人发不出工资,最后谁都没饭吃。 国际上更没法单干。美帝封得死,苏修一翻脸就把图纸撤走、设备断供,越南边境还天天打冷枪。要是农村资本自己野蛮生长,地主变老板,老板再找洋人当靠山,今天进口种子,明天合资化肥厂,后天连粮价都听华尔街报价,那仗还怎么打?井冈山回来的路上,主席问身边人:“工业品卖给谁?”没人答上来。答案其实就摆着——卖给八亿农民,可八亿农民得先有组织、有余钱、有市场,才买得起收音机、化肥、铁犁。 后来包产到户,不是推倒重来,是把地分下去让人吃饱,但水利、种子、化肥、供销社这些命脉,还是集体攥着。红旗渠不是靠几个能人挖出来的,是十万林县人三年不拿工资,用肩膀抬水泥、绳子勒进肉里吊在悬崖上凿出来的。大寨的梯田一层一层往上垒,不是喊口号喊出来的。 这些事现在看,不浪漫,也不轻松。但八万座水库,没用一美元外债,也没发一张国债,全是人扛、肩挑、手挖。水坝挡得住洪水,也压得住慌乱。 水还在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