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舆论阵地会造成怎样的危机?谯周凭借《仇国论》动摇蜀汉统治基础,最终带来灭国结

蒋南哥强读史 2026-05-21 21:49:50

失去舆论阵地会造成怎样的危机?谯周凭借《仇国论》动摇蜀汉统治基础,最终带来灭国结局 公元257年冬,成都宫城灯火如昼,谯周执教鞭步入东观,面前坐着的是数十名衣冠楚楚的太学弟子。有人私语:“谯夫子又要讲那篇新作?”另一人压低声音反问:“你可知道,他为何要劝主上息兵?”短短几句耳语,勾勒出当时朝堂里弥漫的郁结。 诸葛亮离世已二十三年,原本凭借外来荆州旧部维系的平衡逐渐崩解。益州本土士族顺势抬头,握有乡曲门阀与学宫讲席的不仅掌控税赋,更占据舆论制高点。谯周便是其代表:出身巴西宕渠,早年以《春秋》学立名,被刘备召入蜀后,历任郎中、太子舍人,最终执掌劝学,从考课到选官都要听他开口。 就在那场冬日讲坛上,谯周朗声诵出《仇国论》草稿。他摆出一连串设问:汉室幅员三分之一,户口不及曹魏,北伐连年而无功,继续死战究竟是忠勇,还是妄动?他又援引“秦兼六国”“楚灭吴越”等史例,抚案而叹,“强弱势定,岂可逆天?”这番话直指北伐的根基,被记录下来,迅速在士大夫间传抄。 “若再穷兵黩武,恐蜀中田畴荒芜,民不聊生。”谯周对近臣说。有人反驳:“国若存亡在此一举,舍战求和何以自保?”他只是摇头,“存社稷先要保百姓。”寥寥数语,听者心中却已翻涌。此后,成都的茶肆里多了一句流行语——“强魏难敌,何若保境安民”。 当时的军事形势并不乐观。诸葛亮的六出祁山耗尽国力;继任的姜维虽勇,却难再调动丞相时代那般完整的财政与人心。费祎遇刺、蒋琬病逝后,军政分离成隐痛,后方人心思安的声音日渐占上风。益州豪右推崇“慎战”,与前线将士的“再北上”形成针锋相对的回声。 263年初,魏廷密令邓艾、钟会两路南下。夏季大雨未阻断阴平小道,邓艾轻军突进,甫一月便越过绵竹。前线传檄飞入成都时,尚书郎杨戏惊呼:“阴平道破,祸至眉睫!”朝议却一再拖宕。刘禅意志动摇,黄皓暗中揣度风向,殿中言辞最响的依旧是谯周。 “可南徙南中乎?”有臣子提议。谯周反问:“毒瘴瘴气,异俗桀黠,陛下岂欲冒此险?”又有人主张依附东吴,他反击:“两国犬牙,各怀芥蒂。昔日刘豫寄身金人,终为傀儡,何以为戒?” 刘禅默然。 这一番交锋后,蜀主派人向邓艾乞降。姜维远在剑阁,接报长叹,“孤掌难鸣,奈何!”而太子刘谌怒不可遏,脱冠撞殿柱,自尽于昭烈庙前。这一天,成都街头不闻哭声,只有城门缓缓开启的沉闷回响。 魏军入城,谯周迎于途次,言辞恭谨。数月后,他被任命为晋朝光禄大夫,仍在太学讲授《春秋》。昔日传抄的《仇国论》被北军抄录进洛阳秘书省,成为研究蜀汉覆亡的“珍本”。士人议论,或赞其“知时务”,或讥其“以笔作矛”,争论不绝。 回看那段风雨,兵甲与粮秣固然决定胜败,但决定是否出鞘的,往往是藏在经筵、藏在学舍、藏在市井的一支无形之笔。蜀汉覆亡的鼓声未必起于战场,或许正始于那间灯火通明的东观——当一篇文章让人相信刀枪已无用处,旌旗再整也难再招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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