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扒秦晓宇其人,实在不简单! 97年天津大学工程专业,却跨界搞诗歌,硬是博出一个小有名气,还顺利出版了书籍。在2015年秦晓宇更是再次跨界,摇身一变成了导演。 这路径,这走位,这节奏,处处透着不简单! 诗人不少,能靠这身份吃饭的不多。 以秦晓宇的代表作《七零诗话》和《我的诗篇》为例,一个印了8000册,一个印了7500册。 就这出版量,即便大卖也赚不出仨瓜俩枣,更何况在小众市场都没溅起水花。出版人吴晓波当时就直言:“这注定是一本亏钱的书”。 问题来了,秦晓宇本人究竟以何为生,实在让人倍感疑惑。 这时有两个名字浮出水面——吴晓波和汪涵,秦晓宇命中的两个贵人。 按照晚上说法,2013年他撰写的一篇关于“工人诗人”的文章,被当时身份是财经作家的吴晓波无意看到,意外的擦出了火花,然后见面相识,相谈甚欢。接着两人一拍即合,决定把工人诗歌拍成纪录片。 2015年,初出茅庐转行做导游的秦晓宇和几人联合执导的《我的诗篇》大获成功, 拿下上海国际电影节最佳纪录片奖。 期间秦晓宇还通过渠道结识了著名主持人汪涵,两人相见如故,惺惺相惜。很快就形成了稳固的“利益与情怀的共同体”——秦晓宇负责制作内容,汪涵站台背书、拉赞助、找渠道发行。 此后汪涵不只是“挂名出品人”,更是把秦晓宇捧向高端的重要推手。 期间,秦晓宇拍摄记录片的联合导演吴飞跃,与其在16联合创办了“大象记录”和“大象点映”,建立了一套成熟的商业模式,找到了稳定的资金支持和投资人,正式完成了从“穷诗人”到“文化公司创始人”的华丽转身。 但是,秦晓宇等人创立的“大象点映”平台,其背后的真正的母公司是上海大象伙伴影业。 有媒体扒出,该平台的老板手握政府文化采购资源,投资文艺不是为了艺术,更像是拓展人脉和资本镀金。 秦晓宇在此间的作用,恐怕仅仅是资本的“文艺白手套” ,用导演的身份掩盖资本的真实目的。 近年来,好莱坞资本及美国基金会常通过海外独立制片项目,扶持国内拍摄特定题材——如展现社会阴暗面、司法争议等的导演。 冲奖换资源的套路,在秦晓宇的电影《监狱来的妈妈》中体现的在明显不过。 虽然打着国产独立电影的旗号,但其海外发行方、后期资本方均被指与美国好莱坞资本深度绑定。 这类影片的常见模式是:依靠展示国内的落后或司法争议面,去西方电影节拿奖(如圣塞巴斯蒂安国际电影节),再靠奖项收割国内的流量、票房以及海外资本的持续资源倾斜。 有观点认为,他之所以敢在影片中篡改司法事实、违规启用重刑犯拍摄,本质上是因为笃定可以靠迎合西方的刻板印象来换取海外资金的支持。这种“出口转内销”的模式,也是他能维持高成本拍摄的重要资金来源。刻意迎合西方媒体抹黑中国的宣传需要,顺利实现了意识形态黑料与支持资金的互换。 除了明面上的商业投资和海外奖项,他还涉嫌通过欺骗手段获取免费的拍摄资源,极大地降低了制作成本。 “挂羊头卖狗肉”骗取拍摄权:《监狱来的妈妈》最初是以“监狱正能量普法纪录片”或“公益纪实项目”的名义,成功骗取了司法部相关主管部门的审批许可,得以免费进入真实的监管场所拍摄。 获批后,他将原本申报的纯纪实影像与精心设计的商业剧情片素材混用。利用公益名义骗来的真实监所实景,反哺虚构故事的“纪实质感”,属于典型的“挂公益之名、行牟利之实”。 总结来说,秦晓宇能活下来并且持续拍片,靠的是国内商业公司的输血、海外电影节体系的资金扶持,以及钻空子骗取公共拍摄资源这三者的结合。 只不过,近期随着《监狱来的妈妈》因违法违规和篡改真相被国家电影局介入调查,这条游走于艺术与资本灰色地带的链条,正在面临崩盘的风险。 《监狱来的妈妈》导演会受到处罚吗 ?相信政府和法律,会给出公正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