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欢:(翻着旧相册,指着一张黑白照片)瞧见没,你那时候也就这么高,天天搬个小板凳坐我旁边,听我弹吉他,口水都快滴我琴弦上了。 刘啸:哥,你少埋汰我。我就是好奇,你弹得那么投入,我在旁边跟着哼哼,你当时烦不烦我啊? 刘欢:烦?那倒不至于。就是感觉挺逗,我教了半天琴,回头发现最大的“听众”是我弟。不过说真的,咱家这嗓子,确实有点偏心。 刘啸:那是,基因全给你了。后来主持人问我,是不是你拦着我不让我当歌手,我说那倒不是,主要是我高音上不去,你一开口就是帕瓦罗蒂附体,我只能认栽。 刘欢:别这么说,你当不了歌手,又不丢人。咱家这条件,能出一个我就够折腾了。你当个快乐的听众,挺好。 刘啸:行,那我以后就在台下给您鼓掌,顺便监督你少抽烟,多练练嗓子,别把高音唱劈了! 刘欢:嘿,你这听众还管得挺宽!行,听你的,为了这唯一的听众,我得好好保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