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心中排名第一的唐朝诗人是白居易，这跟白居易晚年一个变态癖好有关:他专挑15岁的少女为家妓，养到成年立马送走…… 公元772年,河南新郑。一个婴儿的哭声划破乱世的天空。 母亲望着怀中的孩子,想起隔壁刚建好的"起居易"工程,随口便取了个名字——白居易。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因一座房子得名的男孩,日后会成为大唐诗坛上不世出的奇才。 然而,这个被后人誉为"诗魔"的天才,一生却活在巨大的矛盾里:他早年愤世嫉俗,晚年却纵情声色;他为百姓哭过,也为自己活过;他与元稹情深似海,又骂对方"心病太重"。翻开《唐才子传》,一个令人困惑的白居易逐渐浮现——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公元815年,宰相武元衡遇刺。满朝文武噤若寒蝉,只有白居易站了出来,上书请求缉凶。结果,他自己反被贬为江州司马。消息传到通州,病榻上的元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坐起来,写下那首泣血的《闻乐天授江州司马》: "残灯无焰影幢幢,此夕闻君谪九江。垂死病中惊坐起,暗风吹雨入寒窗。" 白居易读完,泪如雨下,在给元稹的回信中说:"此句他人尚不可闻,况仆心哉!"意思是,这种话外人听了都会受不了,何况是我呢! 可就是这样情深似海的两个人,却曾因一本《莺莺传》心生嫌隙。元稹以"始乱终弃"为主题,将自己的风流韵事写成传奇,引得时人议论纷纷。白居易看不惯,半开玩笑地骂他"心病太重",还写下《和梦游春诗一百韵》来"开解"他。 友情就是这样,嘴上骂着,心里却记了一辈子。元稹去世八年后,年过花甲的白居易独自凭吊,写下那句让无数人落泪的诗句:"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朋友已在地下化为白骨,而他还在这人世间,白发如雪,孤独地活着。 可谁能想到,这个为朋友写下"雪满头"的人,年轻时却因为一个女人,彻底关上了自己的心门。 那个女人叫湘灵,是白居易11岁时在符离认识的邻家女孩。他19岁时两人相恋,却因门第悬殊,被母亲强行拆散。此后整整17年,白居易始终没有娶妻——他在等母亲松口,等湘灵归来。 直到37岁,在母亲的以死相逼下,他才奉旨成婚。而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湘灵,终身未嫁,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这段刻骨铭心的初恋,成了白居易一生无法愈合的伤。他后来写下《长恨歌》,表面是写唐玄宗与杨贵妃,实则是在替自己祭奠那段无果的爱情——"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这哪里是在写贵妃?分明是在写他自己和湘灵。 42岁被贬江州后,白居易像变了一个人。 他不再写那些"唯歌生民病"的讽喻诗,转而纵情山水、迷恋声色。据记载,他晚年先后蓄养了33名家妓,专挑十五六岁的少女,养到十八岁就转手送人。其中最出名的两个——樊素善歌,小蛮善舞,便有了那句"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的典故。 这样的行为,放到今天,怕是要被骂上热搜。然而,争议背后,或许藏着另一个真相:那个为湘灵守身十七年的痴情人,在彻底失去所爱之后,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来填补内心的空洞。那些莺莺燕燕,不过是他心头那个永远填不满的窟窿罢了。 晚年的他,给自己取号"香山居士",与香山寺僧结社,饮酒、弹琴、赋诗,过起了看似放纵实则清醒的生活。《旧唐书》记载,他临终前特意写下遗嘱:"但於墓前立一石,刻吾《醉吟先生传》一本可矣。"不要厚葬,不需谥号,一块石头、一篇自传,足矣。 开成四年(839年),白居易自撰《醉吟先生墓志铭》,成为中国历史上极少数亲自为自己盖棺定论的文人。会昌六年(846年),这位七十五岁的老人,在洛阳香山寺安然离世。 他活了四分之三个世纪,经历了代宗、德宗、顺宗、宪宗、穆宗、敬宗、文宗、武宗八朝,目睹了大唐从废墟中重建又走向衰落的全部过程。 年轻时,他是仗义执言的谏官;中年时,他是幽愤的贬官;晚年时,他是纵情声色的香山居士。有人骂他堕落,有人叹他清醒,可谁又说得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或许,这才是白居易留给我们最大的"悬疑":一个人要用多少种方式活着,才能证明自己真的活过?他写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这不仅是写给琵琶女的,更是写给他自己的——那个在乱世中颠沛流离,却始终没有放弃"活着"的人。 他的故事告诉我们:人生很长,长到你可以用一生,去治愈那个年少时受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