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电影局调查监狱来的妈妈
越是中不溜的棒槌,越喜欢搞一些听上去看起来很“国际化”的东西,哪怕做坏事。
对发达地区/富裕阶层而言,“国际化”不是需要仰望的勋章,而是日常的、甚至有些乏味的背景板,低劣的仿制品或空洞的概念很难引起他们的兴奋或敬畏。对相对落后地区/底层劳动群众而言,任何不直接产生经济收益的“国际化”符号都会遭遇两层壁垒:一是经济上掏不出钱,二是认知上对不上焦。“能吃吗?&能挣钱吗?”就是天然的保护屏障。
而对于那些处于夹缝之间的中不溜而言,就不一样了。中不溜的地区和人通常具有两个关键特征:向上的社会比较和有限的鉴别经验。
他们通常已经脱离了赤贫,有一定剩余资源,同时渴望通过模仿“更高级”的文化模式来确认自己的进步地位。“国际化”对他们而言就是“先进、体面、有未来”。但是他们没有真正沉浸于国际化环境的经历,对“国际化”的想象往往是符号化、碎片化、理想化的——简而言之就是以为星巴克、西装革履、洋地名、某些西方仪式就是所谓的“国际化”。
因此,当有人兜售那种夸张、简化、可复制的“伪国际化”方案(比如传销界的“国际金融项目”、教培领域的“全球领导力夏令营”等等)时,他们会因为既渴望认领这套身份标签,又缺乏识破其粗陋伪装的经验,而容易将其奉为圭臬。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老乐迷听得出细节与流派;不喜欢音乐的人无感;而刚入门的爱好者则最容易追捧火电或者风电。
这些中不溜还特别喜欢把“接受出格事物”误认为是“开放”,殊不知真正的开放是有选择的包容,是在了解多种可能性后依然保持判断力。而中不溜的“开放”,往往是因为不知道还有更好的、更真的、更复杂的选项,于是把第一个冲进来的、披着闪亮外衣的骗子当成了先知。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鄙视链”问题,而是一个认知失调的问题。中不溜的这些特质,也恰恰是现代社会中很多文化骗局、消费主义陷阱乃至极端思想传播的温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