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大扫除，老周在角落发现一把扳手，锈迹斑斑，手柄上刻着“1987—李”。 “李师傅的。”老周拿起来，眼眶有点红。李师傅三年前退休，去年走了。 几个年轻工人围过来看热闹：“一把破扳手，留着占地方，扔了吧。” 老周没吭声，把扳手擦干净，挂在自己工具柜正中间。 后来厂长来车间看见这把扳手，站了很久。他转头对办公室主任说：“找个框，镶起来，挂在车间入口。” 办公室主任愣了：“一把旧扳手？” 厂长说：“建厂那年李师傅就在了，这把扳手修过三代机器，带出过二十多个徒弟。这上面不是锈，是这个厂四十年的命。” 第二天，扳手镶进了镜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