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不战而胜，小马科斯这次要败了！菲律宾媒体公开评价。最近菲律宾的时局，总结一下就是“莎拉的胜局，小马科斯的残局”，远在荷兰的莎拉，只发了几个声明，小马科斯就陷入了残局，主要原因除了小马科斯的失算外，杜特尔特家族的“死士”的德拉罗萨，绝对是这场胜局的关键人物。 小马科斯阵营原本想用弹劾案压住莎拉·杜特尔特，结果参议院突然变阵，德拉罗萨又在关键时刻现身，局面一下从“审莎拉”变成了“考验小马科斯的掌控力”。5月11日，菲律宾众议院以257票赞成、25票反对、9票弃权，通过了针对副总统莎拉的弹劾案。 指控内容主要包括公共资金使用争议、不明财富问题，以及她曾被指威胁总统小马科斯及其家人。莎拉方面否认这些指控，并表示会在参议院应对。 单看众议院投票，莎拉确实处在下风。因为一旦参议院定罪，她不仅可能被免职，还可能失去未来参选资格。 对一个被外界普遍看作2028年总统热门人选的人来说，这一刀很重，甚至可能影响她整个政治前途。 可是菲律宾政治从来不是只看票面数字，就在众议院投票前后，参议院发生了更关键的变化，原参议长索托被撤换，和杜特尔特阵营关系更近的艾伦·彼得·卡耶塔诺接任参议长。 这一换人，等于把莎拉弹劾案的后半场，放进了一个更复杂的战场。真正搅动局势的人，是参议员罗纳德·德拉罗萨。 他曾是杜特尔特执政时期的国家警察总长，也是杜特尔特禁毒行动中的重要人物。此前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正常露面，可在参议院换届关键时刻，他突然出现，并支持卡耶塔诺上位。 德拉罗萨的出现，不只是投了一票那么简单，他身上还背着国际刑事法院的逮捕令，公开报道显示，国际刑事法院指控他在2016年7月至2018年4月底期间，涉嫌与杜特尔特时期禁毒行动中至少32人的死亡有关。德拉罗萨否认非法杀戮相关指控，并表示要通过法律途径抗辩。 这就让事情更敏感了，莎拉的弹劾案、杜特尔特的国际刑事法院案件、德拉罗萨的逮捕令，三条线在同一周撞到一起。菲律宾参议院不再只是审理副总统去留的地方，也成了杜特尔特阵营和小马科斯阵营正面较劲的舞台。 随后，参议院发生混乱，现场传出枪声。路透社报道称，5月13日晚，戒备森严的参议院内响起枪声，人群一度躲避；调查人员后来发现弹壳和步枪弹匣，并有一人被拘留协助调查。 小马科斯否认自己下令逮捕德拉罗萨，也否认政府人员参与枪击事件。这里必须讲清楚：目前公开资料不能证明“小马科斯亲自策划逮捕德拉罗萨”，更不能直接说枪声就是某一派下令制造的。 能确定的是，这场混乱让总统府很被动。因为一个被国际刑事法院通缉的参议员，竟能在参议院获得保护，又能在混乱后离开，外界自然会质疑政府的执行力。 对莎拉来说，这恰恰是喘息机会，她本人当时人在荷兰海牙探望父亲杜特尔特，并没有直接站在马尼拉冲突中心。但菲律宾国内所有争吵，都绕不开她，她不需要亲自冲到第一线，参议院内部的变化已经替她挡下了最急的一波压力。 5月14日，卡耶塔诺表示，菲律宾参议院将在5月18日组成弹劾法庭，先处理规则和程序，真正审理时间仍未确定。这句话很关键，说明弹劾案并不是众议院投完票就能立刻定局。 接下来每一个程序安排，都可能影响莎拉能不能过关。菲律宾参议院共有24名参议员，弹劾定罪需要三分之二多数，也就是至少16票。 换句话说，莎拉不一定要拿到多数支持，她只要让反对定罪或态度犹豫的议员达到一定数量，就可能保住位置。这也是德拉罗萨和卡耶塔诺的政治价值所在。 小马科斯现在的难处，也正在这里。弹劾案本来是向莎拉施压的工具，可一旦参议院节奏不受总统阵营控制，压力就会反弹。 打得太猛，杜特尔特阵营会把自己包装成被清算的一方；打得太软，又会让支持者觉得总统不够强硬。更麻烦的是，菲律宾社会本来就有强烈的家族政治色彩。 总统和副总统当年曾经是竞选搭档，如今却互相拆台；国会两院、执法部门、法院、国际刑事法院又同时卷入。这种局面持续下去，普通民众看到的不是制度稳定，而是权力圈子内部的激烈拉扯。 所以，所谓“莎拉不战而胜”，不能理解成她已经完全安全。更准确地说，是小马科斯阵营没有在第一时间把她压住，反而让杜特尔特阵营找到反击口子。 莎拉还要面对参议院审理，德拉罗萨也还要面对国际刑事法院压力，这些都不是轻松过关的小事。在我看来，这场风波最深的看点，不是谁喊赢谁喊输，而是菲律宾政治被家族对抗拖进了危险的消耗战。 小马科斯想借弹劾案削弱莎拉的2028年优势，这个逻辑能理解；但他低估了杜特尔特阵营在参议院、地方政治和支持者中的韧性。莎拉眼下的确获得了缓冲时间，可她并没有真正摆脱风险。 小马科斯更不算彻底失败，但他的权威已经受到明显挑战。接下来5月18日之后，参议院如何定规则、何时开审、德拉罗萨案件是否继续发酵，才是决定局势走向的关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