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5日凤凰网报道,天津,女高中生和男同学偷尝禁果,谁知,过程中男同学竟然偷偷拍摄了私密视频和音频,还通过社交平台给同学们散播,女孩为此遭到同学们的辱骂和孤立,巨大的压力让女孩患上中毒抑郁,事后,女孩父母要求学校开除涉事男同学,不料,学校多次承诺开除,后来又改成留校察看,就是拖延着不及时处理。 2026年3月13日那天,王女士去天津伯苓高级中学,其实只是想把女儿的学费发票办一下。她站在财务室里等着打印单子,顺手看了一眼系统里的记录,屏幕上弹出来一行信息:瑶瑶有50次请假记录。 她一开始还以为系统出错了,毕竟孩子一直说在学校上课,偶尔请假也正常。但当她拿着单子回去找班主任核对的时候,对方的回答含糊其辞。 只说“孩子最近确实请假比较多”,没有解释具体原因。王女士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直接去学校门口等人,但等了一天也没见到女儿。 到了晚上,她才在市区一家汗蒸馆找到瑶瑶。那地方雾气很重,人一进去就看不太清脸,王女士在角落一排休息椅上看到一个蜷着坐的小姑娘,头发乱,脸色发白,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刚开始叫名字,对方还不敢抬头,直到王女士蹲下来拉住她的手,瑶瑶才一下子哭出来。 断断续续讲了很久,她才把事情拼出来。去年10月,一个同班17岁的复读生李某,以“补课”为理由把她约出学校,说是帮她提高成绩,带她去了校外一个出租屋。 刚开始只是正常接触,后来对方趁她不注意录下了视频和音频。她当时并不知道这些东西被保存下来。 两个月后两人分开,本来事情就停在那一步,但今年1月开始,情况突然变了。 先是有同学在群里发出一些模糊的音频片段,后来慢慢扩散,视频截图也开始在小范围流传。虽然不是完整视频,但熟悉的人一听就知道是谁。 从那之后,瑶瑶的生活就彻底变了,她在教室里坐着,会有人回头看她;走在走廊上,会有人低声说话;甚至有人当面起哄或者丢纸条。 老师虽然偶尔制止,但没有深查来源。她开始不敢去学校,第一天说身体不舒服,第二天说头疼,后来就直接不去了。 但她也不敢跟家里说实话。怕母亲接受不了,也怕事情闹大。于是她用母亲手机登录钉钉,每隔几天就自己发“请假”,理由随便填,有时候是感冒,有时候是肚子痛。 学校那边系统一直显示“正常请假”,没人专门问一句到底人在不在。 人不去学校以后,她也不敢长期待在家里。母亲白天要上班,她就一个人出来,在汗蒸馆或者公共休息区待着,一待就是一整天。 有时候连饭都不怎么吃,手机也不敢多看,因为群里偶尔还会有人提起那些视频。 后来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写得很直接,重度焦虑,中度抑郁,还有轻生倾向,建议住院观察和长期服药。 王女士看到报告的时候手都是抖的,她一开始还没法接受,觉得孩子只是被欺负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警方后来从李某手机里恢复出部分删除内容,基本坐实了偷拍和传播的情况。李某本人也承认了事情经过。案件随后进入调查程序,但学校这边的态度却一直在变化。 王女士记得很清楚,她前前后后打过很多次电话,每次问到孩子情况,学校都说“在正常请假”“没发现异常”。 直到事情曝光之后,才承认确实有多次请假记录,但没有人核实过真实性,也没有人联系家长确认。 一开始学校对外说要严肃处理,甚至提到可能开除涉事学生李某。但没过多久,处分变成了留校察看。 再后来又出现说法调整,有人提到要等警方结果,有人说流程还在走。整个过程反复拖延,没有一个明确的最终结论。 更让王女士难以接受的是,学校还提出过让瑶瑶转学的建议,同时涉及退费等问题。她觉得问题的重点已经不在学习,而是孩子的状态已经完全崩了,但学校的处理重心却一直在“怎么收尾”。 律师后来介入后,指出李某在作案时已经17岁,属于可以承担刑事责任的年龄阶段。 涉及偷拍、传播隐私内容,并造成严重精神伤害,这类行为在法律上已经可以追责。如果传播发生在其成年之后,责任还会进一步加重。 事情传开之后,外界讨论最多的不是单一事件本身,而是学校管理的漏洞。 请假记录长期没人核查,学生长期缺课没人发现异常,校园里出现传播也没有第一时间追踪来源,这些环节像是断开的。 现在的瑶瑶基本处于休学状态,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有人轮流照看,她很少说话,也不太愿意出门,情绪好的时候能吃一点东西,状态差的时候整晚睡不着。 对王女士来说,这件事已经不只是一个孩子的问题了,而是一个本来可以在早期就被发现的漏洞,一直拖到了最严重的阶段才被看见,事情还没有结束,但很多后果已经发生了。


